等人内部,他已得晓刘炤暗藏卧底的情况下,更有保障。
观察到刘琦茫然之色,刘表有些无力,长子虽品性不差,但自幼生于优渥,领南阳郡时,又有刘炤、甘宁之帮扶,一路顺风顺水,少了为人处世之磨炼。
“阿琦,汝将来领荆州,以刘季安相帮,作为依附,共抗曹操,乃翁并无意见,乃是时局所至。
乃翁且问汝,汝之眼中,刘季安以为何等人物?”
刘琦想到没想太多,回道:“刘益州乃英雄人物也!”
“还有呢?”
“还迎…”刘琦沉吟起来,迟迟未言。
正闻舍外传来脚步声,刘表一口道出,他眼中之刘釜,声音越来越弱。
“刘季安同吾等一般,乃大汉宗室,心怀匡扶汉室之意,又得士民爱戴。
下动乱依旧,许都子名存实亡。
过往不觉,今再回首观之。
是故,将来能上承大汉近四百年,下可启大汉八百年,唯此人耳!
其若成事,此中功劳,与太祖立国,世祖再兴相比,并不弱也!
阿琦,切记乃翁之言!
还有一事,若以汝将来领荆州,万望能留得汝阿弟性命!”
咔咔!
正此时,舍门为人从外部打开。
刘表目光看向舍门处,瞳孔涣散,咽下了最后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