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只要心保持,荆州之权力,在他之后,则可以形成一个有效的过渡。
其中人选,便只剩下一个,同益州牧刘釜相厚,他的嫡长子,南阳太守刘琦。
对于刘琦同刘釜之交情,刘表过去数年,内心并不乐意,可在看到同为汉宗室的刘釜,所行一件件事,将匡扶汉室,落于实际,曹操亦是罕见吃败。
尤以当下荆州局面下,刘表的态度,不觉发生了变化。
他张开嘴,还没来得及呼唤刘琦的名字,刘琦就主动站了出来。
刘琦这一站出,另以吸引舍内众人目光。
在刘表疑惑的眼神中,刘琦正色道:“大人,玄德公穆隆望重之士,军政处事能力丰富。
诚如大人先前所言,我与阿弟,能力不足,难以胜任。
唯玄德公可以,便是面对曹操来侵,亦能全力应战,绝不会束手而投,将荆州徒手让于曹贼。
故而,琦不才,承大人之意,愿请玄德公,将来以领荆州。”
作为刘表长子,荆州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刘琦主动让辞,就是与刘琦不对付的刘琮也瞪大了眼。
而刘表望向刘琦的目中,多了些难言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