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当者,且发往各地吧!”
刘釜将信报手下后,指了指案几上满满的一沓文书,正是他昨夜,连夜处置。
“喏!”
以仲长统离开,没有多久,程虎即手持信报进入,面有急色。
他将手中信报,双手呈于刘釜,在刘釜的主持下,躬身道:“使君,荆州情形,一日一变。
按襄阳来信,刘玄德将至,剑拔弩张,可谓是局面危急。
这一次,只怕会有太多如蔡瑁之辈联合,刘玄德恐将难保……”
程虎通报间,刘釜已经打开密报,将此中内容浏览。
内容是族兄刘炤亲笔所书,将十余日来,荆州发生之事,又进行了一次复盘。
除族兄刘炤密信,还有青衣卫的普通信报,程虎自是翻阅过,方以通报送来。
刘釜阅罢,这次望向程虎,道:“便如阿程汝之言,像蔡瑁等人,居心不良,看来是想借机除掉刘玄德。
单以此间行事,必然会激起下反应,还有刘琦之安危,也时当属思虑。”
刘釜将族兄刘炤书信压在手下,继续道:“行此事之人,其中罪名,甚至如我兄所料,安在他所率之部上。
但以此事,不必太过忧患。
如果我兄能将襄阳城内安顿好,那依计行事,刘琦得荆州十拿九稳,蔡瑁之属,当以偷鸡不成蚀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