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康的突然一问,让阎温愣了愣。
他顺着韦康的视线,看向下方不断操练的益州兵,还有远方新开辟的益州军粮草大道。
但看左右亲随皆于后,遂压低声音,道:“难也!马腾之叛,刘季安于凉州之布局,比吾等先一步。
加上冀州未平,曹公亲率大军来茨可能性非常低。
曹将军和许将军,另有同来的李将军他们,若单以对抗益州军之部定将得手,但有马腾参与,于关中之战,难保胜负,甚至若是马腾以骑兵支援益州军,截断河东援军后路,那关中如钟君等人,将陷入更加困难之境……”
韦康摇了摇头,道:“但愿情况不会恶化到后一种境界。
然,以益州军围城,若吾等不做些什么,只怕要不了多久,以益州军而今行径,上邽或以由内破之。
到头来,终归是城内百姓遭难。”
阎温眯眼道:“使君的意思是……”
韦康转过头,盯着阎温的脸,道:“但以吾蒙羞无不可,以上邽百姓和普通兵士何辜?
吾常闻刘季安乃仁义之属,伯俭可愿代吾,往刘季安营中走一趟?”
阎温肃然起敬,一礼道:“使君高义,温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