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益州牧同意伯父马腾继续率部驻守于西凉多郡,以承担防备匈奴、胡羌之责,并以委之凉州牧之身份。
凉州牧,或以为虚名,但凭借马岱对伯父马腾之了解,正以为心心所念。
前述之条件,以后伯父又能驻守几处郡地,又在何处,实际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以虚名而归降,马岱得出了一个结论,伯父马腾终归是老了,没了多少雄心,开始以贪图虚名,尽管他也知道,在正式降于益州牧刘釜后,为了凉州之控制,益州牧刘釜必会逐渐削弱他之军权,他也愿意如此。
人生在世,可不正是名利?
甚至在许都来信,以安质子,邀之入朝为官时,伯父马腾都表露出把部将交于从兄马超之手,其人率全部家眷入许都从官的想法。
也就在那一刻,马岱感觉到,当年驰骋于西凉的伯父老了。
“将军,益州军距离下辨,还不到百里范围,其前锋之部,不下四千之众!
另有先锋之将,率千人,正往下辨城而来!”
马岱收起了了望的目光,握紧了手中长矛:“可看清益州先锋来将之旗号?”
“上书‘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