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大将常坚,亦是主将刘釜姊婿之战死,让深受之信任的他难以向刘釜交代。
同时,符节之遭遇战,也为南中军敲响了警钟。
平南中之战,过去尚不足两年,户籍制未有完全实行,南中部寨尚有数千,蛮王夷头,随时可能借机死灰复燃。
故于州兵交锋之时,还需要防范南中诸郡边缘化的蛮夷部寨。
一日后,符节之战之战报,即送到了远在牛鞞的刘釜案头。
得看此消息时,仿佛当头一棒,刘釜整个饶大脑,有那一瞬间,处于空白状态。
姊婿常坚的面容,不断在之眼前回荡。
从少时之记忆,到数年前姊婿常坚应约而来,以为之效力,后于白水之战、葭萌关之战中,前岁时,得入犍为,功勋卓越。
可就在符节防守之战中,竟是这般走就走了!
于此,又该怎么同阿姊交代?怎么同外甥外甥女交代?
刘釜心中悲戚,他屏退了舍内的所有人,独留自身于房舍中许久。
即是下午兵士送来饭食,他亦未进食,直到夜幕降临,才请泠苞、张松等人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