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历经惊险波折,到达汉安境内的刘釜妻子景文茵一行人。
而今汉安境内,在得受刘釜之命的泠苞指导下,轻易所夺。为救济百姓,另有为防守刘璋于资中之部,兵士合计达四千七百人。
便是当下的旄牛、南安、汉安、江阳、符节。在过去半月内,经过军防调整,另有来自邛都、滇池之部的补给,总兵力已达两万两千人。
亦从事实上明,在平定南中后,刘釜的对手,已经转为潜在对手,益州牧刘璋。
当下,两方的防范对抗,同样转为明面之上。
刘璋失义,刘釜得道义之下,加上许都诏令之刺激,另有州府与地方分裂,于各自代表和导向下,双方之裂痕,早就无法弥补。
益州之内战,差的是一个时机。
于刘璋来,这个时机,是徙县等地疾疫与黄巾之乱消停,可集结巴郡,蜀郡兵力从后补给,以武阳,江州多地行以出征;于刘釜来,同等汉安等当下所占之地,疾疫结束,南中军政平稳,军需得以补充,待益州百姓于刘璋之不满,到达一个顶点,正是出击之时。
便是战争正是来临,刘釜为取得道义制高点,也不能率先出兵,而需刘璋先行兵事。
如眼下,于一些本地大族的推动下,在看不见的地方,时机正缓缓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