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能感觉出面前燃着的香,在不在她喜欢的范围里。
显然,此时这屋子里的香,她并不喜欢。
是以她推开了靠门的窗子,将香炉端了出去,对着距她最近的那个小厮吩咐道,“把这个端到其他房里,以后若我没来,如非特殊情况,这屋里便不必点香了。”
那小厮端着香炉没走多远,赵管事便捧着账本来了。
小厮手中的香炉也被他看到了,进门放下账本后,便开口问了,“公子不喜熏香?”
“嗯。”确定的回答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字。
若是她将自己对香料的偏好说上一遍,既显得多余,说起来也麻烦。
倒不如直接应了赵管事的问话,左右都没什么影响。
让赵管事在她对面坐了,待他坐定,顾长宁毫不拐弯抹角,直接说明了自己的来意,“赵管事可知今早西北将军府被围的事?”
“公子说笑了,这事儿动静不小,我怎会不知?”
顾长宁听着他答话,一边执起茶壶倒了杯茶递到了赵管事面前。
“可打听到了具体的情况?”
“消息倒是有一些,只是不知是否属实。”
“说来听听。”顾长宁说着,握了杯茶在手,等着对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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