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是为我母亲问的？你认识我？！”突然，柳依依发现了不对劲。此刻，孙明脸上的笑容逐步的消失，声音陡沉：“我是孙明。”刷！柳依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阴沉、复杂、还有心酸和委屈……孙明这个名字，在这六年里面，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恶梦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