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欣妍狐疑的看向叶墨,再看了看堂叔堂婶,勉强相信了这说法。
叶墨的医术他是见识过的。
如果说是慕名而来,倒是有可能。
而且还是听乔斯先生的建议来的。
那这件事情应该就是真的了。“所以说老婆你就放心收下吧,你要是不收,他估计就心慌,害怕我不会给他用心治病了!”
叶墨笑了笑,继续劝说道。
“那,那好吧,实在太感谢皇储殿下了!”
苏欣妍勉为其难的收了下来。
“行了,具体什么病,这几天我找个时间给你诊断一下,这一样礼物就可以了,其余的你都收回去吧!”
叶墨扫了一眼礼物堆,高高矮矮的什么样式都有。
不用看都知道,十有**是一些什么古董之类的。
他对这东西也不感冒,苏家也没有人喜欢,带回去只会占地方。
“好的!”
加布里埃尔万分激动的看着叶墨说道。
虽然有很多礼物都全封不动的退回,但至少最贵重的海神三件套送出去了,他心里也就有底了。
加布里埃尔看向司机:“把礼物全都拿出去吧。”
司机点点头,抱着大大小的的礼物,退出了包厢。
苏振兴跟杨丽珍有些肉疼,满脸不舍。
皇储送的东西,尤其能是便宜货。
就这么不要了,实在是太败家了。
就算你不喜欢,可以给我们呀,我们喜欢。
“墨哥,我这次来找你主要是……”
“咳~”
没等加布里埃尔说完,
叶墨就干咳一声:“那啥,要不还是来点酒,这样的场面不喝酒没意思。”
加布里埃尔眼神一滞,才反应过来,笑道:“对,拿酒,拿烈酒。”
刘天赐赶忙从前台拿出一瓶茅台,开瓶,给几人倒上。
“来,喝酒,欢迎加布里埃尔殿下道华夏作客,当然,也祝堂叔堂婶回来以后过得开心。”
叶墨举杯说道。
苏振兴夫妻俩咧嘴笑笑,赶忙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两人虽然没说话,但也把皇储和叶墨的关系摸了个大概。
连哥都喊上了,这关系也会没谁了!
包厢里又变得安静起来,气氛古怪。
苏欣研并没有感到异常,以为堂叔堂婶是被大场面震住了才没敢发声,所以低头用起来餐。
苏振兴看着毫不知情的苏欣研,不禁摇摇头,我的亲侄女,你可长点心吧!
餐桌上, 大家各有心思,虽然安安静静不说话,但眼神却禁不住往叶墨身上瞟,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尤其是杨丽珍,脸色也有点尴尬。
之前她还各种讽刺,可皇储的态度以及珍贵的礼物,都像是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甩在她的脸上。
“怎么都不说话了?”
叶墨目光扫过对面,笑着问道。
“……”
苏振兴夫妻俩勉强笑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隐隐觉得,叶墨可能是他们想象不到的那种高度!
杨丽珍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脸上堆积出谄媚的笑容,用华夏语小声问道:“
侄女婿,皇储怎么对你这么客气?”
“呵呵,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他是来找我治病的,你看他年纪这么大了,身体肯定不好,看在命的面子上,才跟我客气,要不然,凭我一上门女婿,人家认识我是谁啊!”
叶墨笑着说道。
“……”
如果叶墨刚才说这话,那苏振兴夫妻俩等人还不会觉得什么,现在嘛……他们很想说一句,哎,别再扮猪吃虎了,停下歇歇吧!
你就是以上门女婿,那他么也是帝王级别的。
装逼遭雷劈,知道么!
想到刚才对叶墨的嚣张态度,苏振兴夫妻俩心中忐忑不已,脸上冷汗不停往下落。
他俩越想越害怕,真怕离开这包厢后,叶墨一句话,就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些大人物,都不把人命当命啊!
“这屋子里有那么热么?堂叔堂婶怎么老是冒汗,要不开空调吧?”
叶墨看着苏振兴夫妇,心善的询问道。
“不,不用了,我俩刚回来,还不太适应国内的温度,一会儿就好了。”
苏振兴忙摇摇头,擦了把额头冷汗。
“哦,是不是刚才酒喝太急了?慢点喝。”
此时,叶墨已经懒得跟他俩计较了,欺负这种小虾米,也没啥意思。
听到叶墨的话,苏振兴眼睛一亮,赶忙拿起白酒瓶,倒了一杯酒,站起来。
“叶先……侄女婿,刚才我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