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飞速运作着,想着怎么能拖延时间。
只要能拖到警察来了,就算这小子再能打又怎么样。
在荷枪实弹的警察面前,还能翻天不成。
叶墨看着这老东西的表情,嘴角勾起冷笑。
就在这时,病房外又挤进一个人来。
“老师,老师,我来了!”
这是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斯斯文文的,满头大汗,不住喘着粗气。
中年男子目光在病房里一扫,在看到张院长时诧异了一下。
接着看到地上已经昏过去的几个保安后,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露出怒色。
然后目光就停在负手站在石母病床旁的乾老,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他大踏步走到乾老面前,恭敬地道:“学生见过老师!”
一边的张院长,在看到中年男人的第一眼,脑袋就轰的一声炸开了。
这不是周俊生周院长吗?
他怎么来了?
谁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了?
和张院长那半吊子医术,全靠拉帮结派作威作福不同。
周俊生是什么人啊,华夏中医界的泰山北斗乾中元的学生。
医术虽和其老师无法比,但在华夏也颇有声誉。
周俊生一心钻研医术,很少管辖医院的杂务。
但不代表他不管和不会管!
恰恰相反,周俊生在医院里是个说一不二的人。
只不过他不像张院长那样,喜欢搞些歪门邪道。
张院长也是凭着这一点,在医院里结党营私。
不管做什么都瞒着周俊生,才能
一直安安稳稳到现在。
当然,这与他背后的靠山也有很大关系。
不然谁会愿意听他的话,而不是投靠周俊生呢?
张院长心中大骂,是谁喊来了周俊生?
但随即,他就呆住了。
因为那对着谁都不假辞色、一脸严肃的周院长,竟然很是激动地走到那个唐装老骗子面前,还叫他老师!
普天之下,能让周俊生这么尊敬地喊一声老师的,除了华夏四大神医之首的乾中元,还能有谁?
难不成这个老骗子……哦不,老先生,就是乾中元?
乾老神色眼中充满怒意:“周俊生,你可真有能耐啊,医院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那些小混混的手段脾气,也能带到医院来,而且还是医生!你就是这么管理医院的吗?!”
刚进来就被劈头盖脸一顿呵斥,周俊生有点懵,顿时一头冷汗。
但却不敢反驳,甚至一点也没感觉到不妥。
他抹了把冷汗:“是,老师教训的是,学生一定改正错误!您千万别动气!”
说完,他才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这,究竟怎么了?”
乾中元皱了皱眉,刚才经历过的他光想想都觉得有气,根本不想再提。
于是没好气地道:“你自己看不见吗?去问问你的副院长吧!”
周俊生点头哈腰地道了歉,才沉着脸转过头,看向张院长和他背后的张奎。
他记得这个人,不就是张院长的儿子吗?
在医院风评不好,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传闻到
他耳朵里。
只不过有张院长藏着护着,周俊生也没当回事。
周俊生沉声道:“张大海,你不想和我解释一下,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院长满头大汗:“周院长……这,其实是个误会……”
“误会?”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乾老来为我朋友的母亲看病,这个徐医生和张主任说乾老是江湖骗子,要我们滚出医院而已。”
叶墨这时插嘴道:“之后发生了点小冲突,张院长正要送我们去警局,让他的朋友给我们判个几年刑,坐坐牢呢。”
周俊生脸色更难看了。
乾中元可是他一生中最尊敬的人,谁要是敢侮辱他,比侮辱周俊生自己,还让他无法接受!
张院长垂着头,有些怨毒地看了叶墨一眼。
“周院长,其实不是这样的!”
就在张院长不知怎么办时,他身后的张奎却突然发声了,把张院长吓了一跳!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眼前这位是你能胡搅蛮缠的人吗?
张院长就要呵斥张奎,让他别乱说话,但周俊生已经冷笑着开口。
“哦?那你说说事情经过是什么样的?”
“是,周院长!”
张奎肿着脸,一指床上的石母,含糊不清地道:“这个女人,她交不起医药费,一直赖在我们医院不走,我们科室的徐医生,来好言好语通知让她补足医药费,不然就只能按照医院规定办理出院,但是他们不但不交钱,还把徐医生丢出去!”
“我听到有人居然
伤害我们医院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