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
苏景越媚眼一横:“那你知道怎么做了?”这个家伙,小心思真不少,哼!
齐言赶紧点头,苏景越撇了他一眼,这才慢慢松开拧着他的手。
齐言轻咳了几声,四个爸妈顿时目光就往他身上戳去,齐言笑着先说了一句:“爸妈,岳父岳母,在其位谋其职,这是苏苏的责任,她也不能在关键时候,甩手不干吧!”
齐母爽快地说:“没说让小景不做,只是工作也要看情况,这不是有特殊情况吗?再说,不做也行,咱家又不差钱。”
“妈,这话不能这么说,要是咱家公司的员工也这样,遇到事情就逃,那公司还能开下去吗?”齐言举例子说,“遇到事情不就是要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度过,遇到事情就逃避,这已经是人品问题了,苏苏在玄门的威望极高,经此一事,特事处的人怎么看苏苏,传出去,苏苏怎么在玄门立足?”
“这······”涉及到这点,齐母也没什么好办法,因此也不知道怎么反驳。
不过朱晓安却没被唬住:“这不能一概而论,在公司上班又没有危险,越儿现在是要去做有危险的事情,那不一样。”
齐言脸上挂着的温和的笑消失了,他握着苏景越的手,脸色严肃地说:“妈,喝水吃饭也有危险,可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妈,我会跟着苏苏一起去,我也向您保证,只要我还在她就一定在,我一定会把苏苏完完整整地,好好地带回来。”说道最后,语气十分地认真且郑重。
苏景越闻言看向齐言,眼底复杂,内心震动不已,她嘴唇微微动了动,最后还是抿上,没说话,只是紧紧地回握住他的手。
齐言知道,朱晓安和齐母不一样,齐母担心苏景越有很多的因素在里面,比如她是齐言的妻子,是齐母孙子的母亲,最后才是她自己。
但对朱晓安来说,苏景越的安全是最重要的,可以说超越一切,所以他也没说其他的杂七杂八的话,而是直接铿锵有力地做保证。
这话要是苏景越说的,朱晓安能直接按下去,但这话是女婿说的,而且都说到这份上了,朱晓安要是直接反驳,那就是不给齐言不给齐家面子了,朱晓安叹了口气,说:“罢了,我也拗不过你们。”
说服了两位母亲,两位父亲就简单了,只是殷殷嘱咐:“万事小心为上。”
不过也不是马上过去,既然说开了,那也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不过龚雪那边还在处理养鬼罐的事情,龙净浩和张家的两位长老带着人已经到了西北地区。
桌子上摊着地图,龙净浩在研究,张家的两位长老,一个叫张方俊,一个叫张方伟,是跟张金钟爷爷同一辈的,都有六十来岁了,不过因为是修道中人,所以看起来精神颇好,眼露精光,神采奕奕。
“两位长老,这里便是他们藏身的小山村,只是晚辈还是不明白,他们怎么会藏在这里?”龙净浩指着地图上了一个小点,皱着眉头说,随即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这个叫溟汝村的小山村的情况。
“难道是因为名字?”
只是西北地区,地广人稀,大大小小的墓穴尤其多,几乎镇子周边都有一个或几个或大或小的墓穴,但偏偏这神魔派藏身的小山村却委实一个没有。
可对神魔派一贯的作风来看,他们十分需要怨气之类的气,既如此,就算要选藏身地,那也应该选个有墓穴的村子,这在西北地区并不难找不是吗?因此,这有些不正常。
张方俊脸色慈祥,捻着手指说:“说的不错,不过没有墓穴,我们的行动倒是方便一点。”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联系上金钟,”张方伟说,“他进去了,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不然凭借他的伸手,不会连出都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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