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自己定的房间里,叫了一堆吃吃喝喝,边吃边聊,何洋还很“坏心”地拍了照片发给李木魁,气得李木魁差点没赶过来跟他决斗,。
毕竟就算是石村长的家,也是穷的一批,吃的东西自然也是清汤寡水,一点油水也没有。
“张道友说这几个人身上的伤都是利器伤,而且自己怎么受伤的几乎都不知道,这就奇怪了,就算是吃安眠药,身上被利器割伤地话也是有感觉的吧?”
“还有那尊石雕神像,张道友说,那神像上的土像新土。”
“新土?什么意思?”
“按着木克村村民和石村长的说法,他们不认得这石雕神像,石村长有六十多岁了,也就是说这石雕神像埋在地里至少有六十多年,那么石雕神像身上的土应该是老土才对。”陈家云啃着鸭脖说。
“而且那神像身上一点信仰之力都没有,仿佛没被人祭拜过一样……”苏崽崽举着手里的鸡爪爪,奶声奶气地说,他是最靠近过神像的,感受比较清楚。
龙纹锦点头:“这个问题张道友也说了,只要是接受过祭拜供奉的,就算信仰之力消失,但也会有迹可循,但是这尊石雕神像也很新。”
神像的新,不是说神像是新做,而是意味着没有接受供奉,没有产生信仰之力的意思。
“我一开始觉得是他们供奉不到位导致反噬,但是受伤的是没有供奉的几个……那就奇怪了。”何洋说。
“你们有没有在木克村看到冥鬼?”陈家云突然问。
几人都回答说没有,于是面面相觑,所谓冥鬼,就是人死后自然形成的鬼,意识混沌,不识前尘过往,而后不久,就会有地府的勾魂使者勾去地府,清账投胎之类。
何洋想了想,马上拿起手机问李木魁和张金钟,他们俩也说没有。
但,现如今阳间人口爆炸,地府工作人员长期处于缺少人手的紧张状态,不可能人一死就被勾去地府,因此很多地方都会有一些冥鬼存留。
比如他们现在在的安多村,走出去,都能看到路上徘徊着几只冥鬼。而木克村这么偏僻,居然没有冥鬼存在,这也不太合理。
“我阿娘说,有些东西白天看不清楚,晚上才出来,要不我们晚点过去?”
“叮咚!”何洋打开手机,“是张道友他们的信息。”
“信息上说,让我们去找今天的那两个年轻人,他们可能有危险……”何洋念着信息。
“那还去不去木克村?”龙纹锦问。
苏崽崽说:“叫李哥哥张哥哥他们去看看,就是不知道那个村长会不会盯着他们?毕竟他看起来好像很不愿意让张哥哥他们知道村里的事情。”
苏崽崽没猜错,张金钟和李木魁从山上下来后,石村长就一直跟着他们,问他们什么时候走。
李木魁说天晚了,石村长就说他们村有车,可以直接送去安多村也行,那里条件好。
张金钟说今天有点累,石村长就说没关系,他们也可以直接开车送到镇上,那里条件更好。
然后见李木魁和张金钟不为所动的样子,便一直叨叨念着他们村穷,饭也吃不饱,招待不好几位领导他心里实在有愧。
可一旦李木魁说那为什么不接受政府的安排,跟安多村一样,开发做旅游事业。
石村长就顾左右而言他岔开话题……
因此接到苏崽崽他们的信息,希望他们晚上去探索一下木克村的时候,两人看着坐在院子是不是看着他们门口的石村长,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李木魁朝张金钟使眼色,怎么办?张金钟皱着眉头,再等等看。
“我们先去安多村。”张金钟拿起东西跟李木魁说。
“啊?”“之后我们再用神行符过来,我怀疑这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是白天我们没法看到的,但晚上我们又出不去。”
李木魁瞄了一眼外面的石村长,点点头:“好。”
于是两人收拾好东西,便跟石村长说,他们怀疑安多村也有类似的情况,所以现在想去安多村看看,麻烦村长找个人带路。
这里有石村长肯定是不信的,但他以为是这两个年轻人吃不了木克村的苦,现在看什么都没事,就像找个找个借口走,不过这也符合了石村长的意思,所以他很热情地找了村里的一个村民带他们去安多村。
“谢谢你,这里就是安多村了?看起来比你们木克村的条件好不少,你说你们村怎么就不跟安多学学学,也发展成旅游景点,如此也可以改善你们的生活条件啊!”李木魁笑着对送他们过来的村民说。
那村民听着这话,也没什么反应,照例面无表情地说:“我们都听从村长的安排,每个村子都不一样,我们学什么安多村,你们到了,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