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一点好了。
“嗯!”“我们可以击掌为誓!”苏崽崽最近看电视学到了这个。“好!”于是三母子各自击了掌。
齐言见他们终于说完了,好奇地问:“你们三计量什么呢?”
苏崽崽和齐云朗齐齐竖起食指挡在自己的嘴唇中央,说:“这是个秘密!”
齐言起身拎起两小只,说:“行,带着你们的秘密回去吧,既然说完了就去睡午觉,不睡觉就在自己房间玩,不要过来打扰你们阿娘休息。”
苏崽崽奋力挣扎:“我可以跟阿娘睡呀!”“就是,爸爸才会打扰阿娘睡午觉!”齐云朗掰着齐言的手,嘟着嘴巴不满地说。
齐言哼了一声,说:“想都别想,回自己的房间去。”走到房门边,他放下右手拎着的苏崽崽,打算开门,却见苏崽崽一遛弯就又怕跑进里面了,齐言没管他,先开了门,又拎着齐云朗走到里面,就看到苏崽崽抱着苏景越不撒手。
“赶紧松开!”齐言说。
“不要,我要跟阿娘睡,我都好久没跟阿娘睡了!”苏崽崽挣扎着说。
齐云朗也适时地声援哥哥:“爸爸,你天天跟阿娘睡,这次该轮到我们了吧!”
苏景越只管笑着,也不管他们争论,齐言警告地看了她一眼,苏景越无辜地眨眨眼,水波流转的眼睛看回去,我也没办法呀!
“苏明昭,你勒到我老婆了!”趁着苏崽崽松开的功夫,齐言一把把他提了起来,然后把两小只一口气打包出去,见他们要砸门,警告他们说:“现在是午休时间,大家都在睡觉,不准闹出声音!”
苏景越从齐言身后探出来,笑意盈盈地说:“好了,出了房间,你们输了,乖乖回自己房间。”
苏崽崽和齐云朗对看了一眼,好气哦,不过自小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能打扰别人,而且阿娘说的对,在房间这么闹都行,出了房间就是他们输了,愿赌服输,哼,下次他们一定不会这么快就被甩出房间,所以两小只只好瞪了齐言一眼,手拉着手回自己的房间了。
齐言关了房门,一把把想逃的苏景越搂住,按在自己胸口,不满地说:“嗯哼,这两小只都这么大了,还缠着你,不要太惯着他们。”
“这不是有你吗,你是严父我得当慈母嘛,你看,你一出马,他两就乖乖回去啦!”苏景越转过来,靠在齐言的怀里,讨好地说。
齐言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么长时间,还想着‘对付’安牧呢,我以为你早就忘记了。”
苏景越捂着额头,娇喊了几声疼,待齐言无奈地给她轻揉着,才说:“我记性好着呢。”就是有些忙,而且知道花花每天都准时回家,才没那么心急。
“那你打算怎么办?不会真把安牧那前女友接过来吧?”
“原本是想的,”她都让人找到了,可是一想,这前女友来除了揭开安牧的伤疤,好像也没什么用,说不准让花花更心疼了怎么办,“所以我换了简单的方式,他俩最近是不是偷偷出去了?”她前段时间参与玄灵大赛的编题,一大早就出门,晚饭时候才回家,家里都是齐言在打理。
齐言抱起她,边走进里间边反问:“你说呢?热恋时期的小男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就只有你,咱们的苏大客卿,心是石头做的,也不想家,也不想我。”
苏景越听着这哀怨的小语气,赶紧环上齐言的脖颈,讨好地笑着:“谁说的,我天天想你,你不是天天在我身边吗?”她当评委齐言都带着小儿子跟着到酒店去了。
齐言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点点她的鼻尖:“最近说话这么甜,偷偷吃糖了?”
苏景越眉眼带笑,一把拉下齐言,轻咬了一口他的唇,温温软软地说:“我不吃糖,约莫是学某人的吧,毕竟吃多了某人的口水。”
齐言眼睛泛红,俯下身,吻住了苏景越的红唇,这午休的时间估计要延长了。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