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纹锦看着莫广宇和李志臣一行人顿时有些难看苍白的脸色,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欺负两小孩子的时候怎么这么起劲呢,啧,没意思,我先走了。”说着朝张金钟何洋几人摇摇手,也走了。
随即其他人也都纷纷跟着离开,不多时,偌大的大厅就只留下莫广宇一行人,他们本也不是什么交往甚笃的人,有几个人纷纷说,“我什么都没说,我先走了。”“我只是怀疑这成绩,但我没怀疑评委啊,莫广宇你自己说的 话不要把我扯进去,我也走了。”
一下子就只剩下之前说得最欢的莫广宇和李志臣,莫广宇气得眼睛都红了,之前若不是他们东一句西一句说得大声,引来苏明昭他们,他怎么会口不择言得罪评委········李志臣看着莫广宇,心里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到了这情况。
“怎么去这么久?”苏景越看两小只和花花进来,疑惑地问,“怎么了,脸上这种表情?”
花花想起来他们下去的原因是自家姑娘在卖关子的事情,于是说:“姑娘,这事情都怪你!”
“啊?”苏景越惊讶,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给你们卖了个关子吗,也不用脸色这么沉重吧,难道成绩还有问题?”
齐言抱着小堂堂从房间出来,看到他们脸色沉重,也不解地看着他们:“昭昭,朗朗,怎么了?你们阿娘就开了个玩笑,真生气了?”平日里也没少开玩笑,按说不至于啊!
苏崽崽和齐云朗摇摇头,齐云朗逻辑清晰,一字一句地说了大厅发生的事情,苏景越听罢冷笑一声:“哼,基础知识都不过关,连小孩子都比不过也好意思大放厥词,污蔑别人。”
虽然知道出题人和评委一致容易导致被质疑,玄门人少,能出题和能担任评委的人更少,当然如果把两帮人分开,也不是找不出来,但实在没必要,玄门跟其他考试又不一样,再说他们又不是规定录取多少人,而是规定及格就行,你自己不及格,还说别人作弊,这意思是别人不作弊你就能及格了?
再说就算是抄题作弊了,在实验操作里也很容易就能看出来,实验操作可是有录屏的,所有人一起观看,那就是在所有家族门派面前丢脸了,谁家会干这种丢西瓜捡芝麻的事情哦,除了苏景越其他几个评委都是家族里的标杆人物,难道要家族弟子知道自己长辈原来是这样的人,让子弟们抬不起头,让别人看不起自家?
苏景越自己就是评委,自然知道为了这次考试,评委们事前做了多少准备,不说其他的,就说这次试卷,参赛人员拿到的是一张卷子,但这张卷子他们这些评委至少整合了上百次,改版了上百次,最后才定下了这些题目,这些人空口白牙就是泄题漏题作弊,真是置他们的辛苦于何地。
齐言听了脸色瞬间也冷了下来,他把小堂堂放在婴儿床上,让他自己玩,转头对花花和两小只说:“幸亏你们去了,现在至少把流言控制住了,否则要是让他们乱传,这才对你们阿娘不好。”有些话不怕打开天窗说,就怕偷偷摸摸传,到时候解释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苏崽崽和齐云朗听到齐言这么说,脸上紧绷的神情顿时松了不少,他们其实也害怕自家阿娘怪他们跟别人起争执,苏景越一看,捏了捏两小只的脸颊,不忿地说:“阿娘是这么不讲理的人吗?”
“没有没有,阿娘最好了!”苏崽崽赶紧抱着苏景越卖乖,齐云朗也有样学样,哄得苏景越放开他两的脸颊才算了。
苏景越搂着他们,看着齐言说:“这事不能这么算了。”不过玄门的术法又不能用,对同门下手是大忌。
齐言看出苏景越的纠结,笑着说:“不用你们的手段,就是修炼的人也是要吃饭喝水的。”要维持一个家族,单单靠抓妖灭鬼之类的怎么可能够,既然如此,用世俗的手段就足够了。
“不过,”齐言脸上仍旧带着寻常的温和笑意,不过这笑意不达眼底,“昭昭和朗朗的成绩没问题,但这些人私底下传来传去也不好听,传久了,假的也成真了。”
那怎么办?流言还能灭了?苏景越和两小只齐齐看着齐言,一大两小的表情神似,让齐言原本烦躁的心静了下来,他坐过去,搂着母子三人,笑着对苏景越说:“你是评委,可以就这情况去提议,进行加时赛,自由辩论。”
苏景越恍然大悟,看着齐言的眼睛发亮:“你的意思是······好办法,让他们当众丢脸,我喜欢!”不过,“昭昭,朗朗,你们俩敢吗?”
苏崽崽和齐云朗互相看了看,不就是跟别人辩论吗,他们俩在学校里也辩过,齐云朗还是最佳辩手呢,于是同时坚定地点头:“敢!”
“乖崽!真棒!”齐言摸摸他俩的小脑袋,夸道。
如果再用试卷考,他们还是可以说苏景越作弊漏题,但如果是当面辩论,你们自己问自己答,评委只负责观看打分,这样要是放水,那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苏景越眯着眼睛想,那就把所有人,不管参没参赛,只要是玄门中人,都叫过来,打脸就是要在大庭广众下,才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