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知道了他们俩是苏景越的孩子,顿时觉得亲近了许多,聊得更起劲了。
只是这边已经知道自己可以晋级参加实验操作的人,聊起来气氛还是很融洽的,但还有一些落了榜的,笔试没及格,没办法参加实验的人,想到这次传说中的灵器就要与自己无关了,心情难免差了些,又得知榜首居然是两个小孩子,还是评委的孩子。
这说话就不免难听起来了,一开始只是几个人在悄悄地说,后来看这边的人居然跟苏崽崽和齐云朗讨论起试卷,还一副原来还可以这样啊,你们真厉害的样子,他们便越加看不顺眼,越说越大声。
“你们什么意思?”花花皱着眉头大喝,她原本看着自家两只崽跟一群大人如此侃侃而谈,深感欣慰,却听到有人诬赖他们和自家的姑娘,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时没忍住,声音大了些,
那群人被花花这么一喝,脸上有些难堪,毕竟是说人家坏话,被人家发现了。
“花花姨姨,怎么了?”苏崽崽听到花花的声音,转头问,齐云朗也转头关心地看着她。
花花不想苏崽崽和齐云朗接触这些,就勉强地笑笑,转开话题:“没什么,昭昭朗朗,我们要回去了,你们阿娘和爸爸还在等着呢······”
可惜,花花不想闹大,那群人却有人以为他们是心里有鬼才要走,嘟囔着说:“哼,这是心里有鬼吧,不然连解释都不解释,走什么?”
“说实话,张家的才考88,这小小的两个孩子居然能力压张家的,哎,这玄灵大赛嘴上说着公平公正,可这做法真是越来越·······啧啧·······”还有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边说着还边故作地摇摇头。
这话一出,也有一些意志不坚定的附和起来“我也觉得有蹊跷······”
“我也觉得,要是说张金钟第一,我觉得没问题,可突然蹦出来两个小孩子······以前都没见过。”
附和着说话的人越来越多,那群人便觉得有了仪仗,脸色就得意起来了,说的话也更大声了:“喂,苏明昭,齐云朗,你们两个说,是不是苏明越给了你们题目先做了,不然你们怎么可能考这么高的分数!”
花花脸色难看,直接斥责:“胡说八道。”额,她实在是不会吵架,心里气急了也只蹦出这一句。
旁边刚刚很苏崽崽和齐云朗聊天的几人也觉得这人说得过分,他们聊天的内容就是关于试卷的,这两孩子见解独到,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给答案抄了就能做到的。
于是便开口帮苏崽崽和齐云朗说话,何洋先开口,对着领头的两人说:“莫广宇,李志臣,我知道你们是落榜了心里不舒服,但也不能这么空口白牙地诬赖他人。”
接着是张金钟,他表情严肃,语气还是淡淡的:“他俩的卷子就在那边,能看出来这根本就是抄不出来的。”
还有那个一直对苏崽崽三人态度都很友善的人,名叫李木魁,他也开口,声音爽朗大气:“这卷子是八个评委评出来的,个个都给了满分,难不成这些评委组团帮他们两小孩,这也说不通啊,这评委里面可有何家的,可何洋也才七十几,也有张家的,张金钟也88,还有其他家族,每家都有自家人在参赛,可不帮自家人却帮着两小孩,这是为嘛?”说着连东北腔都出来了。
莫广宇见张金钟都帮着他们,脸色顿时难看了,强辩说:“如果不是看了试卷,他们怎么可能考这么高的分数,满分!这是历届来都没有的,就这么小的孩子,你们相信吗?”说着还煽动着周围的人。
周围的人见何洋张金钟都在帮着说话,这会儿也不敢轻易开口了。
苏崽崽和齐云朗年纪虽小,分不清人情世故,但脑子聪明,听了一会儿,了解了这人说的话原来是在说他们提前看了试卷再来考试,那就是作弊啊!他们也是正在上九年义务教育的小学生,考试作弊是不好的行为,他们怎么可能会做呢!
这是严肃的事情,苏崽崽脸上的笑顿时没了,表情严肃起来,说:“这位大哥哥,我们上过学,考试作弊是不好的行为,你这样说我们,是诽谤,我们可以告你!”
还敢牵扯他们阿娘,齐云朗小脸绷得紧紧的,语气冷冷的:“我们还属于未成年儿童,诽谤未年成人,造成精神伤害,你等着律师函吧!”
李志臣轻蔑地笑着说:“什么律师函,小孩子玩过家家呢,如果你们没有作弊,那就拿出证据出来。”
这种事情怎么拿证据?何洋和李木魁生气地想怼回去,却见齐云朗老神在在,眉眼上挑,斜睨着李志臣两人,说:“李先生是吧,你是连基本法都不懂吗,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也就是说谁主张谁举证,我为什么要为你的诽谤找证据呢!”
苏崽崽拍拍齐云朗的肩膀,他挑着眉,神情跟齐云朗神似,不过他的口气却温和,对李志臣和莫广宇说:“李先生,莫先生,你们拿不出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