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丰皱眉,宴会上的人都来头不小,总不能一个个去问,那不是得得罪一批人。
陈母看着孙子发脾气,赶紧哄他:“乖孙,没事,明天奶奶去找齐家,他家的宴会居然让人打到我孙子,让他们好好给你赔罪!”
“赔我玩具!”陈鼎国有自家奶奶撑腰,嚣张得很。
“好!赔!”
牵扯到齐家,陈静丰顿时冷静下来了,听出了一点不对:“你没带什么去宴会,哪里来的玩具?”
说到这个,陈鼎国有些气虚,但陈母立马竖起眉毛说:“怎么,你儿子被人打你不关心,就关心几个玩具!”
一听到陈母的话,陈鼎国顿时又大声说:“就是他们抢我玩具!这女人都不管,奶奶,你要让他们赔!”
陈母瞪了施柔柔一眼,急忙哄着陈鼎国。每次都是这样,陈鼎国总是是不是拉她出来,陈母总是不分青红皂白就瞪她吼她。
施柔柔都习惯了,想到刚刚宴会上齐母对苏景越的维护,同样都是儿媳妇都是后妈,待遇怎么这么不一样呢!不过她能从总多的小三小四小五中脱颖而出成为陈太太,还是有几分聪明的,至少现在她没有因为嫉妒苏景越而失去理智,一味顺着陈母和陈鼎国。
反而偷偷拉了陈静丰的衣服,小声地把宴会上的事情说了一下,重点突出了陈鼎国和齐家小少爷的年龄身高体型差距,以及这“玩具”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了想,施柔柔还把苏景越的话也说了一下,虽然她并不觉得苏景越真有本事做齐家的主。
陈静丰听完脸都黑了,要不是施柔柔的话,他刚刚还真打算顺着陈母,去跟齐家讨个“公道”,至少齐家作为宴会主家,是有责任的,他可以趁机要点好处这没问题。
可现在事实却相反,鼎国打的抢的是齐家的小孙子,那他们陈家一去······陈静丰想到这里,冷汗都出来了,他倒没有怀疑是施柔柔说谎,当初他选施柔柔也是因为她拎得清自己的位置。
陈母见施柔柔跟陈静丰讲完话,陈静丰脸色都变了,看向陈鼎国的眼神也变得狠厉,她很不高兴,对陈静丰说:“阿丰,这事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吧?”
陈静丰现在哪还有心思理这个,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让齐家消气!陈母见他不回应,以为是施柔柔做的妖,于是炮火又冲向施柔柔。
施柔柔脸上是不敢怒又不敢言的神色,拉着陈静丰的衣服,无助又柔弱地看着他。
要不是施柔柔讲清楚事情,陈家就要得罪死齐家了,陈静丰这会儿自然是站在施柔柔这边的,冲陈母说:“妈,鼎国该好好管管了,抢别人家的东西,还说谎!”
一听儿子说孙子了,陈母立刻就不愿意了,更认定是施柔柔在挑拨离间,于是冲着施柔柔一直骂,施柔柔呢,自己咬着嘴唇不出声,只委委屈屈,可可怜怜,眼睛含泪水看着陈静丰,于是陈静丰又出声,陈母更不高兴,就骂的更狠!陈静丰更看不过去,又出声帮施柔柔······一时间,陈家竟是这母子对吼的声音。
苏景越虽然对施柔柔放了话,但这事她也没怎么放在心上,毕竟后来仔细检查了苏崽崽的身体,发现最重的伤就是脸上那两道连血丝都没有的红痕,一晚上就消了。
反而听苏崽崽说他也打了陈鼎国,而且打的都是衣服里面看不出来的部位,说这是爸爸教他们的,要是跟别人打架,一定要打在外面看不出来的地方,他就照做了。
苏景越真真假假地“教育”了两句,也没有否定齐言的教育,只是问苏崽崽有没有用法术或者灵力伤人之类的,知道苏崽崽没用就彻底放开了。
“思婷,今天怎么有空过来?”苏景越扬起眉毛打趣,“不是说忙着谈恋爱吗?”
黄思婷也不害羞,坐下来,大方地说:“谁家谈恋爱也不是每天都腻在一起的呀,我想小堂堂了,好久没看他了。”
今天是星期天,苏崽崽和齐云朗放假在家,苏崽崽歪着小脑袋,嘟着嘴说:“黄姨姨不想昭昭吗?”
太可爱了,黄思婷赶紧搂住苏崽崽和齐云朗,笑容爽朗地说:“想,也想朗朗,这不,姨姨给你们带了礼物,在罗马买的哦!快看看喜不喜欢?”
苏崽崽嘴甜:“只要是姨姨带的我们都喜欢!”黄思婷高兴地再次承诺,下次给他们带埃及的!
苏景越笑着说:“你别惯坏他们了。”
“昭昭朗朗这么乖,哪里会惯坏哦!”黄思婷说,“再没有见过比他们更乖巧的孩子了。”
苏景越叹了口气:“这话你得跟他们老师讲!”幼儿园时候还没发现,到了小学,苏景越和齐云朗也终于体会到被叫家长的滋味了,百感交集啊!
“让你们有新鲜体会呀!”黄思婷知道这事,调侃,又对有点不好意思的苏崽崽和齐云朗说:“你们去玩玩具吧,姨姨有话跟你们阿娘见!”
“好!”苏崽崽和齐云朗赶紧抱着礼物溜走了,不然他们阿娘又要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