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苏市,苏君阳夫妇坚持着要送苏景越他们去机场,苏景越和齐言拗不过,只好同意了,到了机场,眼见着苏景越一行五人进了候机室,这才打道回府。
“小叔小婶,找到女儿了,现在心情怎样?开心不?高兴不?”苏成仁看着夫妻两因为苏景越离开的心情有点低落,于是赶紧开口跟他们讲话,转移一下注意力。
果然,叹道这个,夫妻两心情瞬间好起来,朱晓安眉宇温柔,慈爱地说:“越儿真好。”
苏君阳拍了拍妻子的手,也赞同:“是啊,不知道她师傅还在不在,我想当面去谢谢他。”“应该的,他把我们的越儿照顾得这么好。”朱晓安说,如果不是她师傅,说不定他们可能就真的见不到女儿了。
苏景越对他们的说法就是从小就被元阳观的老道收养,反正办身份证的时候确实是这么交代的。
“是啊,还有,你们给小妹的礼物现在都能拿去给她了。”苏成仁笑着说,每年的节假日或者小妹的生日,苏君阳夫妻都会用心准备好礼物,现在那礼物都放满了几间屋子了。
说到这个,苏君阳便说:“越儿既嫁了齐家,以后应该是常驻京市了,晓安,你说,我们要不要在京市买个离越儿近一点的房子。”
朱晓安高兴地说:“好啊好啊,离得近才好,这样便可以时时看看越儿了。”至于女婿外孙,那都是附带的,现在在他们这里,最最要紧的就是女儿,什么都比不上,只是,“你工作在这边,方便吗?”
苏君阳大手一挥,说:“这有什么,家里的钱够用了,还这么拼做什么,我打算慢慢退下来,”说着看着苏成仁,语重心长地拍拍他的肩膀,“阿仁啊,以后小叔小婶要靠你养啦!”
苏成仁内心是拒绝的,不是拒绝养小叔小婶,而是拒绝接手自家小叔的公司啊!小叔,你不是说你的钱花不完吗?为啥还要坑我,“要不,让成义来?”苏成仁挣扎。
“成义是学医的呀,以后要接手你妈那块!”苏君阳摊了摊手说,苏成仁的母亲家族是苏市有名的医生之家,家里还有十来间医院,苏母也是家中的独生女,所以当时结婚时候就说好了,第二个孩子随母亲,只是为了不让兄弟阖墙,所以没有另姓,不过大家都是默认的。
“那还有成信呢?”苏成仁继续挣扎。
“成信?你确定这个缺心眼的能守得住?”苏君阳毫不客气地打破他的挣扎,“而且成信还小,等他起来了,我还得等多少年,我现在是一点时间都不愿意等了,好了,我明天······不,晚上就去找你爸爸商量。”
苏成信比苏景越还要小一岁呢,算是老来子,所以苏家人都很宠他,现在还在读大学,长得眉清目秀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多,学的是表演,说要跟齐言看齐,当然,他说的时候还不知道齐言会是他姐夫呢。
苏成仁在脑里扒拉了一圈,好像确实是没什么人,他爸就两兄弟,连个姐妹都没有,小叔肯定是舍不得让小妹受累的,那好像就只有他了,难受,想哭!他家里的公司他都忙死了,现在再加上小叔家的,那他什么时候能找女朋友啊!
苏君阳没什么诚意地安慰:“你要是觉得太忙,就找个职业经理人,大事上,随时去看看就行。”
“有道理!”苏成仁又活过来了,笑嘻嘻地跟苏君阳和朱晓安讨论,要买京市那里的房子好。
苏景越他们接了许文军苏穗河和安牧三人,便一起上了飞机。
齐言是直接包了整个商务舱,所以这个机舱里也就只有他们了,两小只乖乖坐在椅子上吃东西,别说,商务舱的零食还是蛮多的,味道也不错,花花跟安牧在聊天。
苏穗河坐在苏景越的傍边说:“你是我家小叔公小叔婆的女儿,这样我不是要叫你小姑姑?”还是要叫小姑婆来着?苏穗河现在有些搞不清楚辈分了!
苏景越急忙摆手说:“各交各的,也不是直系,没关系的。”苏穗河眼带笑意,点点头:“好,你这么年轻,我叫着也别扭。”
许文军看着和花花互动良好的安牧,低声跟齐言说:“我们家安牧也就看到你们家花花才话多一些。”这一次也是为了安牧,安牧的主治医师在京市,所以许文军两夫妻才要带着安牧到京市去一趟,而且安牧好像对苏家的花瑶很有好感,呆在她身边的时候,连表情都生动了不少。
齐言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说:“安牧看起来好多了,只要不排斥心理治疗,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很快就会跟以前一样的,那小花呢?”直接转移话题,苏景越可是把花花当妹妹的,如果花花愿意,那没什么问题,不过他不清楚花花的意思,那就不能轻易答应什么了。
许文军敛起冷意:“压下去了,只是就怕她会跑到安牧身边乱讲话,再刺激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