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镇上,花花就按着网上人家提供的攻略,先去租了个农家小院,他们一家大的大,小的小,而且还有个很挑的,想到这里,花花默默打量了一下自家姑娘,虽然某人老说自己不挑,但其实真的很挑,空气不好的不行,冷了不行热了不行,床软了不行硬了也不行,卫生差一点更不行······诸如此类的,就不一一列举了。不过齐言说那就不叫挑那叫活得精致,于是花花顿悟了,原来没钱叫挑的,在有钱人看来是活得精致,作为一只纯种妖怪,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哦。
不过说是农家小院,可其实也不算小,一进门,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院子左边连着大门和客厅的是个遮顶走廊,院子里的地面不是用水泥铺就的,而是铺的青砖,一块一块的,像小时候跳的格子,苏市地处南方,天气湿热,所以青砖上还有长着些许青苔,看起来倒是蛮有生活气息的。
院里四周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花草草,有的已经开花了,有的花期可能还没到,只一副翠绿欲滴的样子,看起来也很有生机。靠近右边的墙角还有一株紫藤罗,它盘在墙上和走廊的柱子上,只是花期也还没到,因此只有伶仃的几朵紫色小花,但看过去整株紫藤萝郁郁葱葱,生机勃勃的,飒是好看,紫藤萝边的中式的走廊里还放着几张藤椅,一张小茶几,大概是让人便喝茶边赏景的吧。房子是两层的小楼,楼梯在左边,房间都在二楼。楼下一整个都是开放式的客厅,客厅里放着眼色较为古朴的沙发。至于厨房,据说在后面,后面也有个小院子,就是厨房和一楼的厕所所在。
苏崽崽和齐云朗一到院子里蹦蹦跳跳地跑来跑去,美其名曰:探险。
“姑娘,这看起来真不错哦,跟我们顾城镇也差不多。”花花讨好地笑着说,“灵气也蛮充足的。”
苏景越无语地看了她一眼,说:“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死活要跟过来?”倒不是苏景越不想让花花跟,只是花花的行为明显有些可疑。
花花见转移话题失败,悄悄瞄了瞄正在搬行李上楼的齐言,慢慢蹭到苏景越身边,小声说:“姑娘,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了······”
“嗯?”苏景越眼神示意,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花花顿了顿,才低声说,“我昨天晚上跟着十娘去找严小姐······”
“严小姐?”苏景越疑惑了下,顿时想起来了,严安雅,“你们找她做······不会是去吓她的吧?”听到有十娘在,苏景越顿时就明了了。
花花畏畏缩缩地点了点头。苏景越指了指她脑袋:“吓了就吓了,你干嘛这个样子?”她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花花和十娘会如此也是因为想替她出气,再说那严安雅总想着撬她墙角,吓一吓也好,免得总来眼前晃,碍眼1
花花哭笑不得地说:“我和十娘原本是打算吓一下,让她知道害怕就好的,可是谁知道她是不是亏心事做得太多了,一下子受不住,大小便失禁了,看起来离疯不远的样子,姑娘,我是不是闯祸了?早知道就不跟十娘去了······”她没害过人,这唯一一次吓人就把人吓坏了,她自己也吓坏了,便赶紧跟着姑娘跑了。
苏景越听罢,嗤笑一声:“没事,你不是说她自己亏心事做多了吗,再说,那丫头心智可没你想的那么弱。”
花花听完终于放下心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嘻嘻地说:“那就好,那就好,姑娘,我去整理东西了。”说着也蹦蹦跳跳地跑了。
齐言放好行礼出来正好看到花花进去,笑着问:“这是怎么了?心事被你聊好了?”
苏景越挽住他胳膊,说:“没什么,就是她和十娘昨晚去吓了严安雅,结果这小妮子把自己也吓到了,跟着我们跑路来了。”
“哦?那倒是有趣。”齐言随口说了一句,也没仔细问怎么吓的人,被吓的人怎么样了。
苏景越漫不经心地撩了撩自己的裙摆,在走廊的藤椅上,坐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问问严小姐怎么样了呢?”
送命题!齐言心里闪过警铃,连忙说:“十娘和花花总归是有分寸的,再说我跟她真的不熟,问她做什么。”
苏景越也不是真要计较,前几日也计较够了,再说他们都到这里来了,再提别人有什么意思,不过也是话赶话问一句罢了,苏景越拉过齐言的手柔声说:“歇歇吧,都坐了那么久的飞机和车子,不累呀?”
齐言闻言立马顺着苏景越坐下,“哎,坐那边去,挤死了!”苏景越轻轻推了推非要坐在她身边的齐言,这藤椅又窄还有把手,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的住两个人的重量,要是弄坏了赔是小事,也尴尬。
齐言坐在把手上,搂住苏景越,委委屈屈地唤着:“苏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