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两小只吃东西,苏景越和龚雪他们边吃边互通案情,其他人边吃边在旁听。
龚雪说:“苏姑娘,我们来之前去警局里调出了两名死者的尸检报告,简单的来说都是死于雷公藤,也就是水莽草中毒,鉴于这个时节和京市这个地方并不适应与水莽草生长,老大也说,怀疑是水莽鬼在作妖。”
苏景越说:“我在第二个死者的案发现场,亲眼见到了一株附有怨气的水莽草,只是应元河水里也充满怨气,我无法判定这株水莽草是否是水莽鬼身上携带的。”原本要判断水莽草是自生的还是水莽鬼带的很简单,看看植株身上有没有怨气就行,可现在应元河水就带着怨气,谁知道这植株身上的怨气是水莽鬼的还是在河水沾染上去的。
龚雪说:“不过这个不是重点,不管是不是水莽鬼,我们只要把它找出来灭了或是收了就行,重点是应元河里的怨气从何而来?要是一直存在就麻烦了。”
“我一个月前到过这边,那时水里没有怨气呀!”罗钊插话说。
“我前几日来也没有,也就是说着水里的怨气是近几日才有的。”苏景越说。
龚雪问:“河水是流动的,这么几天,要染上这么大片的怨气不容易,苏姑娘,你知道有什么手段吗?”
苏景越说:“我想了一阵,怀疑水里被人放了怨珠,水里的怨气的纯净程度比一般的怨气要纯净。”
怨珠,顾名思义,就是一颗放满怨气的类似珠子的东西,是把怨气提纯然后压缩到极致形成的珠子形状,最可怕的是,只要怨珠在,它就会源源不断地吸收周围的怨气,在怨珠里完成提纯环节然后再释放出去,造成污染。
龚雪和罗钊是知道怨珠这种东西的,因此听到这话脸色沉重了下来。
方宇龙听不懂,但又不敢打扰苏景越几人,于是小声问苏崽崽和齐云朗,于是两小只便给齐言方宇龙梁辽三人科普了什么是怨珠,听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这河怎么长,一颗珠子可怎么找?”罗钊苦恼地说,“就是把特事处所有的人都叫上,也很难呐。”何况叫上整个处里的人是不可能的,大家还有事情呢。
苏景越笑着说:“倒也不用整条河扫查,我中午的时候去了上边,发现怨气距离伊洛村越远便越淡,所以,这怨珠基本可以判定是在这一段河段中。”
龚雪叹了口气说:“早知道要下水,我就把水一线带过来了。”说着还瞄了一眼罗钊,这家伙就只会聊天,其他没什么用,罗钊被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方宇龙听了一阵,还是没忍住问:“要下水为什么要带水一线?”
龚雪笑着解释:“水一线是鲤鱼精,水上功夫好呀!”
方宇龙不禁咽了咽口水,原来这世上除了鬼还有妖呀!
看到方宇龙有点被吓到,龚雪疑惑地看向苏景越说:“他这是怎么了?”
原本这些事情是不怎么让普通人知道的,不过这次方宇龙和梁辽受到了一点波及,知道了鬼怪之事,再加上又是苏景越的朋友,所以龚雪也没说要避着他们,只是刚刚叮嘱了不要传出去,免得造成恐慌。
方宇龙和梁辽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他们又不傻,有这种关系不好好自己把握,传出去让别人来争吗?
苏景越淡笑着说:“没什么,估计是突然发现了新世界,有点接受无能吧。”
龚雪闻言也就就没搭理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看着苏景越神秘地说:“对了,苏姑娘,你今早说要查的那个叶晃,我们查到了一点东西,你绝对想不到是什么?”
苏景越刚张开口想说话,却被方宇龙抢先问:“咦,小嫂子,你查叶晃做什么?”
“没什么,感觉他有点问题,就让龚雪查查。”
“有什么问题吗?”方宇龙很困惑,看向齐言,“阿言,你看出来他有问题了吗?”
齐言点点头,他也觉得叶晃不太对劲,不过两小只听到倒是抬起头说:“没有啊,叶叔叔人很好呀,还请我们吃糖。”
“你们先停一下,龚雪,你先说说叶晃,到底有什么问题?”苏景越抬手止住了他们几个的交流,问龚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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