熨帖,温柔地说道。
“好哒,爸爸再见!”
齐言挂了视频正好看见自家经纪人进来。
“跟你儿子视频?”经纪人廖云帆笑着问道,“我还没见过你另一个儿子呢,改天见见?”
“是啊,可以,只要你有空,昭昭性子也开朗。”齐言温和地说,随后好奇,“你怎么过来了?”廖云帆之前是他的专属经纪人,也是他高中时候的学长,大齐言三岁。他是个工作狂,在齐言透出要慢慢息影后,因为工作不怎么忙,就应公司要求又接了一个新人,最近都在带那个新人。齐言这边是助理严广和小赵在跟进。
“哎······来你这里松口气。”廖云帆脱了外套,脸色不是很好。
“是新人有问题?”他最近都在密封式拍摄,有时间都用来跟儿子视频了,没怎么关注网上消息。
廖云帆往沙发上一摊:“你说现在的小孩主意怎么这么大,我跟他说他现在网上已经有些名气了,公司会继续给他造势,让他先跟公司的老师们好好磨磨演技,我选个好的电影剧本给他,争取一炮打响,结果你猜怎么着?”廖云帆越说越气,“这家伙居然背着我自己偷偷接了剧本,甚至合约都签了!”
这种签了公司新演员最先一般都是由公司安排活动的合约,等打出名气了,公司才会给一些自主权,这些在公司签人时合约上也有说明,所以严格来说,这个新人已经算是违约。
齐言听到也皱眉头,只能安慰:“剧本怎样?”如果是好剧本的话,新人能一炮打响,不浪费前期的宣传和造势,违不违约也就是公司一句话的事情。
“呵!”廖云帆都不想说了,“你觉得剧本好的话我会这么生气!”他自己也有公司的股份,也算是股东之一,违约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想按下来他是绝对可以的,只是现在他都不想管了,“你是没听见他说的,真是气死我了。”
那天他正因为这私自签约的事情去找这个新人,谁知就听见那新人说他怎么怎么偏心,只顾着给齐言做事情一点都不管他,活动不让他去,只带齐言,戏不给他拍,只给齐言,连助理都没有,齐言有两个,还要靠自己去接戏,齐言现在却在拍戏······每句话里都带着齐言!
廖云帆简直不能忍,直接就推开门怼了,活动不让他去,知道那是什么活动吗?你一个连代表作都没有的十八线去干吗,给人端茶倒水啊!戏不给他拍,演技还没磨好,拍戏给人黑吗!助理就更不用说了,挑了几十个,要么嫌弃手笨,要么嫌弃是女的,说要闹绯闻不好,好,那找男的吧,还嫌弃人家长得猥琐,要么高了矮了,要么瘦了胖了······尼玛,你是选美还是选助理!
“别气了,既然人家这么能干,你要真不想管就不管了,反正我也不是立刻就息影。”齐言劝到,很多人都说齐言性情温和,其实表面越温和的人内心越冷情,“喝口水,还是要开瓶酒?正好我这边也有事情要你处理,严广和小赵还是稚嫩了些。”
“反正我不管,谁爱管谁管!”廖云帆光棍地说,反正他又不靠新人出头,凭着手上有齐言,他就是稳稳的金牌经纪人,“能喝酒吗?你明天什么时候的戏?”
“下午。”
“那开吧,是什么事情?”
这天苏崽崽和齐云朗一回来就跑到后花园去了,还把花花指挥得团团转,苏景越好奇,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两只在做红灯笼。
苏景越摇摇头也不管了,只嘱咐了一声:“弄竹子的时候小心割伤手。”想了想不放心,叫来竹文帮他们把竹子磨平一些。
别墅太大,光靠花花一个人理不过来,你说十娘,那就是个凑数的,三天两头不见人。还有苏景越······额,也是凑数的,那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主!苏景越原本是想让周辉英介绍几个家政公司,从家政公司找人。谁知当晚花花磨磨蹭蹭地来说能不能让她的几个朋友过来,有熟人更好,苏景越就叫花花把人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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