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孔傕脸上笑容一僵,他正是打的这个算盘,陈颍对的下联不如他则罢,若是比他的好,便会有人站出来质疑陈颍的下联也是从古书中寻来的,反正陈颍是不清的。
“既然我对与不对都不清,又何必费力证明呢。”陈颍笑道,“再了,我是主办方,又不是来与你们争名次、奖励的,有必要证明我比你们更厉害吗?”
“所以,这上联是出自古书还是出自我手,又何须纠结呢。”
台下众人一听纷纷觉得陈颍的很有道理,难不成人家开个书馆,馆里的书还必须亲自去写吗?那些质疑的人显然是不怀好意来捣乱的。
孔傕有些急了,他没想到陈颍竟然会这样轻松化解。
“陈公子……”
“看来孔兄是真的很想让我也对这下联啊。”陈颍打断孔傕的话,笑道,“既然孔兄如此期待,那我也不好让孔兄失望。”
孔傕一愣,惊喜瞬间涌上心头,但很快又感觉到不对,陈颍答应的太痛快了,甚至他还未出口,陈颍就答应了。
陈颍笑道:“我就不写了,直接念与诸位听罢,我这下联是:诗写意,书写意,诗书写意写诗书。”
很快便有人议论起来。
“不愧是‘颍公子’,这‘诗书写意写诗书’,丝毫不逊色于刚才的‘古今谈事谈古今’。”
“更厉害的是,陈公子都不曾思索,慈妙联便信手拈来,实在令人难望其项背啊。”
“你们懂什么呀,‘颍公子’这下联可比方才那些强多了,堪称完美。”
“此话怎讲?”
“四书五经你总该读过罢,五经便是‘诗、书、礼、易、春秋’,以‘诗书’对‘春秋’,岂不是绝妙。”
听着这些称赞陈颍的声音,孔傕的脸色愈发不好看了。
“陈公子,马上就到恩科了,届时咱们再一较高下。”甩下‘战书’,孔傕径直离去。
陈颍也不在意,一开始他便知道这只孔雀是来装逼的,既然装到他头上了,那他很乐意一巴掌拍对方一个跟头,让对方长长教训。
至于恩科时的较量,陈颍哂笑:真是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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