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难道不应该立刻逃走,苟且下去,远离北方这个是非之地,他倒是好,还敢如此招摇过市,故意做给自己看的吧。
“家主,啊悌应该是死了,否则就算是重伤,他也会回来。”
坐在欧阳艺面前的,是一个灰色头发的老头,看不出年纪,但听声音,肯定不小了。
“只是,在这北方,可没有多少人,能将啊悌杀了,还不留一丝痕迹的。”
欧阳艺看着他。
“你对自己的徒弟,就这么有信心?”
“除了几个顶级豪门家族的高手之外,恐怕不超过三个人。”
灰色头发老者,直接道,没有一丝客气。
他不是对自己的徒弟自信,而是对自己自信。
“那你觉得,会是其他家么?”
死了一个护卫,欧阳艺可以不在乎,但这件事背后的谁,又有什么目的,才是他关注的事情。
“不好说。”
灰色头发老者,淡淡道,“如果是他们的话,那就说明,又有人对现状不满,想要得到更多了。”
他话说完,欧阳艺眸子微缩,似乎一下子就想到了什么。
“杨老,你说这话,可是意有所指啊。”
欧阳艺起了身,手背在身后。
“当年的事情复杂,可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你觉得以林家的实力,其他人能对他构成威胁么?”
杨老没有说话。
“要怪,就只能怪林家太过强大,压得其他人都喘不过气来,要怪,也只能怪他们,信错了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