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摆平了吗?”
“那一出摆平了,可他又来了一出。”
“那个狗杂种又耍啥花招了?”
王香草就把张委员打电话过来,跟自己说的那些事儿抖落了出来。
“这个熊玩意儿,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咋就突然变成这样了呢?”马有成呆着脸琢磨起来。
看上去他一时半会儿也没理出头绪,摸出香烟吸起来。
一连吸了二支,他把烟头摔在了地上,用脚跟狠狠踩着。
直到碾成了粉末状,才抬起头来,骂咧咧地说:“姥姥个腿的!他这是想玩火,那好吧,非让他把自己烧焦了不可!”
“叔,他起糊涂了吧?把套搭在咱脖子上了,你能把他怎么着?”
“老子啥时候糊涂过?”马有成嘴角一抽,冷笑着说,“他这是想钱想疯了,好,你想玩,老子就奉陪到底,别以为老马这么多年的干饭就白吃了,拾掇个**货小菜一碟,不信等着瞧,非让他嘴吐狗血不行!”
他朝着地上啐一口,说:“没想到他爪子伸得这么长,正琢磨着怎么收拾他呢,没想到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见王香草一脸懵懂,马有成朝她招招手,说:“你靠近一点,我给你支个招,只要你按我说的办,把戏演好了,一准能踩住他的尾巴。”
王香草走过来,把耳朵贴上去,听马有成如此这般地一番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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