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忍无可忍:你就是今天成亲了、搬出宫去,也得给朕进学!
胤褆:
原来是为了不用进学,吓死他了!
胤祁:南老师笨笨,崽崽不要学!
这时候,南怀仁刚好从尚书房的西厢房走了出来,康熙无奈问他: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怀仁回道:臣在教小殿下加减法。臣先问,‘你有一杯奶茶,我再给你三杯,那你一共有几杯?’
胤祁:四杯!
南怀仁:臣又问,‘你现在有四杯奶茶,我拿走两杯’,你还剩下几杯?
胤祁:不可以拿走,嗷呜~还给崽崽!
南怀仁:臣再问,‘那你自己藏起来两杯,手上还剩下几杯?’
胤祁:没有了!
两人一问一答神还原,康熙忍不住打断,问:怎么会没有了?
胤祁:因为崽崽喝掉了!
康熙嘴角抽搐,南怀仁倒是已经习以为常的样子,继续道:臣于是换个方式问,‘那行,你自己喝掉两杯,还有几杯?’
胤祁:都说没有了啊!
康熙:为什么又没有了?你又喝了?
不是藏起来了吗?汗阿玛和南老师一样笨哦!
嘿朕这爆脾气!
噗嗤
康熙本来正要把小崽子揪起来打屁股,忽然听到有人在旁边偷笑,一开始还以为是被抱大腿的纳兰容若,循声望去,却是在东厢房进学的胤褆。
儿子竟敢在一旁偷偷看戏,还取笑老子?
康熙恼羞成怒地点了点他,胤褆啊,你来评评理,祁儿不肯进学,还说老师笨对不对?
?!!!
胤褆表情都僵了,这是怎样的飞来横祸?
现在只要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去违逆被熊孩子气上头的帝王吧?
可是对上胤祁清凌凌的大眼睛,胤褆心里的罪恶感也满满。
他正纠结着,忽然听胤祁大声说道:汗阿玛坏坏,二哥又没做错事,你为什么坑他?
朕怎么坑他了?
二哥爱护我,你会连他一起罚。
胤祁的语气太笃定了,胤褆的心被触动了一下。
除了总是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在他上头的太子,他对于其他兄弟姐妹都没怎么接触过,从来都没有体会过当兄长的感受。
更何况是被这么可人又单纯的弟弟,这样信赖,又这样维护。
康熙挑挑眉,你怎么知道你二哥就一定会护着你?
说着,他看向胤褆:朕还就明说了,如果你向着他,我就罚你练一百张大字,写不完不准上骑射课,你掂量掂量再答。
胤祁:汗阿玛坏坏,你这是这是坏!
他词汇量匮乏,只知道说汗阿玛坏,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的状况。
胤褆快哭了,胤祁啊,你才是实力坑哥好吗?
可对上胤祁可怜兮兮、又有点难过的表情,他又纠结上了。
康熙看胤褆表情,心里涌起孩童般恶作剧的得意之感。
他知道太子和胤褆都不喜欢练字,而且很喜欢武学和骑射,这下胤褆原来怎么想都不重要了,现在肯定知道怎么选了。
胤褆行礼跪下:汗阿玛,祁儿说南老师笨,确实不对。
康熙挑衅地朝胤祁笑了一下,都没发现自己有多幼稚。
胤祁则有点生气,又有点难过,原来不是每个哥哥都会护着他
然而大家都没有想到,胤褆忽然话锋一转:但祁儿还小,他不想进学,儿臣以为不该拔苗助长,六岁再进学也不迟。至于对南老师无礼,也只是年幼无知,不该怪罪。
康熙意外地眯了眯眼:你不怕写大字?
二弟自然是怕的。
胤祜的声音从胤褆身后响起。
接着,他在胤褆身边跪下。
汗阿玛恕罪。祁儿还小,作为兄长,第一我们要爱护他,第二我们要以身作则,不能教他迫于权势和胁迫,就做违背本心、陷兄弟于不义的事情。是不是二弟?
胤褆的胸腔奇异地震了震,他愣愣地点头:嗯。
康熙没想到小小一个玩笑,太子能想得那么长远。他虽然不知道胤褆是为什么要为祁儿说话,但也知道胤褆不会想到这些。
康熙为他们几人的兄友弟恭大感欣慰,他从小亲情匮乏,兄弟情自然也体会不到,自己的孩子们从小感情好,是他最为乐见其成的。
起来吧,你们这番话说得好,汗阿玛不但不该罚你们,还该奖励你们。
胤祁秒接话:奖励好吃的!
康熙:没你的份!
胤祁:呜呜
直到午膳时,跟汗阿玛、太子、胤祁一起坐到饭桌上,胤褆还有些晕乎乎的。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