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们看到了何严收破烂的样子,才知道了何严现在在干什么了,虽然心里有点意外,不过也没啥表现,这时候他们已经不关心这些了。
接着卡车就过去了,何严心道“这回自己送钱的活结束了。”
“用不了多久,郑娟妈就该死了,自己不可能像周秉昆那样,卖了传家宝都要去养着她,也对她没那想法。”
“要不去给郑娟妈治治,让她多活几年,再养活郑娟和光明,还有楠楠几年,然后再死?”
何严心里想了一下后道“算了,就当做好人好事吧,就帮她们一下,给郑娟妈治治去吧。”
然后何严就骑车去人民电影院门口,去找在那卖冰棍的老太太和光明去了。
何严刚一到地方后,耳朵特别好使的光明就高兴的过来道“秉昆哥?”
何严笑道“你这耳朵厉害了,我就是骑车过来,你都能听出是我来。”
光明笑道“每个人发出的声音都不一样,我能听出来。”
何严道“你妈呢,我找她。”
光明道“就在前边呢,你过去吧。”
“那你自己玩啊。”说完何严就过去了。
郑娟妈一看何严来了就高兴,立刻就打开雪糕箱子,拿个奶油的雪糕给何严道“你今天怎么过来了,吃个雪糕吧,奶油的。”
“谢谢。”何严也不拒绝,直接就接过来,直接就吃一口道“今天过来问你点事,水自流和骆士宾被抓了你知道吧?”
郑娟妈一听就神色低落的点头道“我看到了。”
何严道“这回给钱的人没了,我今后自己也有不可能再送钱了。”
“你把手伸过来。”
郑娟听了一愣,然后也没问什么,就把手伸了过来。
何严把手伸进兜里,从戒指里拿出脉垫,从兜里拿出来后就放到了她的雪糕箱子上,然后就把他的手放上去就给她号脉。
郑娟妈看何严是给她号脉,就惊奇的看着何严。
过了一小会,何严松开手后道“舌头伸出来看看。”
老太太听话的就伸出舌头。
何严看了一眼道“行了,下午我还过来。”
郑娟妈好奇的问“你还会看病啊?”
何严笑道“记得保密,我轻易不给人看病的,记得跟谁也别说。”
老太太点头道“哎,我知道了。”
“那郑娟呢?”
何严道“你要躲不开她就告诉她,但也告诉她,道她这就结束了,不许再告诉任何人了。”
“光明也一样。”
郑娟妈点头笑道“好的,一定不会给你说出去的。”
“那好,我走了。”说完何严就骑着车走了。
郑娟妈看着何严的背影感叹道“真是好人啊。”
等到了一下,何严抓好药后里又去找老太太了。
何严把药给她道“记住了,三碗水煎成一碗水,放温了再喝。”
“要是记不住,或者是忘了,这里边有张纸,我都写上了,可以让郑娟看。”
“另外别心疼钱,拿出一些钱来,买点肉吃,好好补补你这身子,要不你这身体终究是抗不住的。”
“只要你在,郑娟,光明他们就还有活路,你要是走了,他们就再没指望了。”
老太太点头道“我听你的。”
“我就是为了他们,我也得再挺上几年。”
何严笑道“行,你这什么都清楚,我也就放心了。”
“另外你和光明没事可以检点破烂,能捡着就捡,到时候我来你这收。”
老太太一听扑通就又跪下了,流着眼泪道“谢谢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何严微笑道“起来吧,这么多人看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老太太一听就站起来了,摸了摸眼泪。
“行了,我走了,不影响你卖冰棍了。”何严说完就走。
郑娟一把拉住何严道“等等,这药钱多少啊,我给你钱。”
“你给送钱是送钱,再让你给我们搭钱就不合适了。”
何严-d道“算了,你们正困难呢,等难关过去再说吧。”
说完何严就蹬着车走了。
老太太又一次的看着何严的背影,然后摸了一把眼泪。
到了晚上,何严回到家吃完饭后,就回自己屋里待着去了。
在出去上厕所的时候,就看秉昆妈自己整了一堆红色的毛线,又在那织起来了,何严不用问都知道,她这又是在给周蓉织毛衣呢,一年一件啊。
何严心道“这真是想闺女都想的魔怔了。”
何严走过去道“又给我姐织毛衣啊?”
秉昆妈抬起头道“啊,反正也没啥事,就给她织一件。”
何严道“白天在织吧,大晚上的,你那眼睛能受的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