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看在你这片孝心上,才答应给你们治的,不用在这守着。”
这人道:“不行。”
“神医你是不了解我,我二虎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我从来都是说话算数,说到做到的,我一定回来的。”
何严笑道:“那行,那你非要守就守吧,我就算全了你的一片孝心了。”
“行了,我回去了。”
说完何严就起身回后院了。
没过多久,德福就利索的把药给抓好了,这人付了诊金和药钱后,就扶着他爹回家了。
接着德芙留了一个人在医馆门口专门负责解释,他就也回后院了。
德福走到何严身边坐下,然后喝口水道:“师父,前边都弄好了。”
何严道:“行,那就歇着吧。”
德福道:“你该给我讲讲咱们今后了。”
“为啥说我们清医今后就不行了?”
何严道:“我不是说了吗,清医今后不行,那是大势所趋,这是政冶,你不需要关心。”
“你就记住了,今后你只要想传承清医,就只有两个地方可去。”
德福问:“去哪啊?”
何严道:“港岛,或者出国。”
德福问:“港岛在哪啊?”
何严道:“在羊城下边。”
“今后你去的时候,要是找不到,你就找到羊城,让后一问就知道了。”
“要是出国的话,那句从港岛走就行了。”
德福道:“得了师父,您还是饶了我吧,出国我可不去,说话我都听不懂。”
何严笑道:“港岛那边大多数都说粤语,你也听不懂,。”
“不过没关系,那边也不是都说粤语,也有咱们北方人,而且实在语言不通,你也可以写字跟他们说话,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德福道:“至于那样吗,今后我就必须要走?”
何严点头道:“必须走。”
“你要是在这事上不听师父的,你就后悔去吧,你得在悔恨中死。”
“你就是死了,你都闭不了眼。”
德福道:“我听。”
“我不从来都是师父您说啥,我就听啥吗,你说咋做我就咋做,我肯定听您的,按您的意思办。”
何严笑道:“是,都听我的。”
“可我怎么记得,你从来都是一有好吃的,你就跟师父抢着吃,一有事了,你就把师父顶在前面,然后自己先跑,是不是啊?”
德福挠着头笑道:“师父,你看那不都是以前了吗。”
“那时候我小,现在就不这样了。”
何严笑道:“你要是现在还这样,那我就踢死你。”
“嘿嘿。”德福笑了一声,然后问道:“那师父,现在咱们干点什么吗?
“就这么待着吧?”
何严道:“待着吧,外边有的是人在忙活着呢。”
“估计很快国医会就会有人过来找咱们开会了。”
德福点点头问道:“那到时候咱们去吗?”
何严道:“你去看看就行了,有人要是问,你就说咱们家第一时间就把医馆给关了,要是禁令不除,咱们家就永远不开门。”
“要是让捐款的话,你就带几个大洋去,到时候都掏出来给他们就行了。”
德福道:“那要是按您说的说了,要是最后不解禁怎么办啊?”
“难道咱家真就不开了?”
何严道:“只有这次大家团结起来的闹,肯定就输不了。”
“你也不想想,现在才有多少西医啊?”
“就是洋货最盛行的沪市,西医最多也就6 700个顶天了。”
“其他通都大邑,不过也就只有几十个西医,就更别说像是小城,县城,镇,乡了,那是一个都没有啊。”
“其实这事在简单不过了,只要咱们清医都关门,用不了多久,禁令就得被废。”
“你要是担心的话,那你就不去,反正也不是人人都要参加,我也不过就是想着,让你去露个脸,表示咱们支持清医就完事了。”
德福点头道:“那我就去。”
“不过我小心点,我就不说禁令不废,我们就不开门了,其他的就都按师父您说的来?”
何严道:“行,你自己看着办。”
德福道:“好。”
然后俩人就各忙各的去了。
接着在过了半个多时辰后,那个叫二虎的就真回来了,就在医馆外边守着。
“这小子行啊,还真说到做到啊。”何严说完就然后吩咐过来告诉自己这事的伙计道:“去打听打听,这小子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家里人德行怎么样。”
“真要是一家好人的话,我就送他们一场造化。”
“是。”伙计听了就应了一声,然后就去了。
而这个时候,各个中医组织,药行的人,办有关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