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胖子道“行了,你们先出去吧。”
屋里的人一听就都出去了。
等到屋里没别人了,袁胖子着急的问“我到底什么病啊?”
何严道“大人,你是不是时常耳鸣,就是犹如总是有知了在耳边叫。”
袁胖子点头道“没错。”
何严道“经常五内烦热,潮热盗汗啊?”
袁胖子又点头“对啊。”
何严继续道“腹脘胀满,心悸气短,畏寒肢冷。”
袁胖子激动道“对对对。”
何严道“你这是肾虚弱,虚热症候,二尺脉尤弱。”
袁胖子一听就直起身子来了“那怎么办啊,喜郎中?”
“这可是大病啊。”
何严点头道“这就是大病。”
“不过这个病治起来,好治也不好治,而且治法也很简单。”
袁大人道“那你快说说。”
何严道“就两个字,独睡。”
袁大人听了无奈的就一撇头道“这不行啊。”
“这就是我愿意,我的那些姨太太也不会放过我吧。”
何严点点头心道“这问题我上个世界也碰到了。”
何严道“那就只有吃药了。”
袁大人道“那你就开房子吧。”
何严道“不用,你只要吃六味地黄丸就可以了。”
袁大人道“有效?”
何严道“很有效。”
“不过是药三分毒,这药虽然能治疗你的肾,但同时它也会损伤你的肾。”
“而想要养好身体,就只有独睡这一招。”
“就是做不到,那也要节制,比如五天一次,平时就独睡,要不然年深日久,身体终究是撑不住啊。”
何严这是把自己的经验教给他了。
袁大人想了想点头道“我尽力,我尽力。”
何严一抱拳笑道“好了,病看完了,我就告退了。”
袁大人高兴笑道“好,好。”
接着何严就从屋里出去了。
在鲁正明跟袁胖子又聊了几句后,三人就走了。
转眼两天过去了。
在这两天里,何严已经拿着银票,把存在恒和号钱庄里的钱,以黄金,都给取出来了。
这天上午,胡氏就按照何严交代她的,就跟家里人说了要回沧州去祭祖的事,让家里人都收拾东西。
而何严就去了王爷府,见到王爷后道“王爷。”
王爷看何严来了就问“你这从来都是,我不找你你就不来的人,今天怎么主动过来了?”
“是有什么啊?”
何严笑道“还真有个事。”
王爷道“说吧。”
何严道“王爷,再有几天,就到了我师父的祭日了。”
“自从来了京城后,这都两年没有祭拜过我师父了。”
“昨天我家内人就说要回沧州祭祖去,我怕王爷有事需要我,我就特来和王爷说一声。”
王爷一听道“我这现在没事,你放心去吧。”
何严道“那好,那我就告退了。”
说完何严就走了,直接就去雇了马车。
等到家后,家里的人都已经把东西给收拾好了。
何严看没什么问题了,家里的人按照胡氏说的,这次回去要住一段时间,把金银细软和值钱的东西都已经带上了,直接就招呼道“好了,走吧。”
接着一家人坐着马车,就启程回沧州了。
等到了第二天下午,众人就到家了。
赛西施在她的食为天里,一看何严回来了,立刻就一脸幽怨的跑到她的饭店门口了。
何严看见就走过去笑道“赛老板,好久不见了。”
赛西施幽怨道“还认识我啊?”
“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呢。”
何严笑道“胡说,我就是能忘了你,也忘不了你做的狮子头啊。”
赛西施道“整半天你就光想着吃了。”
何严道“秀色可餐,秀色可餐。”
赛西施一听忍不住笑道“去,一边子去。”
“这回回来多久啊?”
何严道“还不一定呢。”
这时候胡氏叫道“老头子,门开了,回家了。”
赛西施斜眼看着何严道“行了,回去吧。”
“过后上你这吃饭啊。”说完何严就走了。
胡氏走进屋,看了看屋里道“咱们家怎么这么小啊?”
“家具也这么破。”
“这房子也显的矮了。”
德福笑道“师娘,你这是在京城住管了。”
何严道“住两天就好了。”
“都把东西送回各自屋去,开始收拾房子吧。”
众人一听就都继续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