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家都同意,我俩也都同意,最主要的是,在等的话,那不一定得多久呢,就连你洗澡,我都得外边待着去。”
鲜儿一听最后这句话,脸更红了道“你咋这不害臊了,这话都说。”
何严道“咱俩还有啥不能说的。”
“你同意不?”
“你要是同意,明天我就去买红烛什么的。”
鲜儿想了想道“还是不着急吧?”
何严道“那就随你。”
接着鲜儿给何严编完辫子,洗澡水也换好后,鲜儿就在屋里洗澡,何严就出门站着去了。
等到她也洗完后,俩人就躺在了一个床上。
何严道“我俩这和成亲了,好像没啥差别了吧?”
“就差盖一床被子了。”
鲜儿道“可是,还是等到家的吧?”
何严道“行,那我还是打地铺去吧。”
鲜儿问道“你打地铺干啥?”
何严道“我怕这样会发生点什么不该发生的事。”
说完何严就打的地铺去了。
鲜儿虽然不想这样,但终究是没成亲,最后还是默认了。
而何严之所以不继续拿下她,对她也是不那么喜欢,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人,而何严也不是祸害姑娘的人,她既然传统,何严也没有意见。
这晚上俩人就这么睡了。
第二天何严就出去摆摊去了,卖煎饼,可以加菜。
这玩意穷人也吃的起,何严还接受用粮食换,就这么干了几天,生意还可以。
何严看着路子没问题后,就买了头驴,在客栈用他们的蒸锅蒸了点馒头带上,就继续上路。
何严就这样一路摆摊一路走。
这天俩人走在路上,道边一个男的靠在树边,看那样应该就快要饿死了,鲜儿说“传文哥,咱们给他个馒头吧?”
周围人一听鲜儿这话很多人都看向她跟何严。
何严道“咱俩就剩两馒头了,给他了咱俩不活了?”
然后何严小声道“这么多人,别说这话,饿的不行的人多的是,你敢拿出馒头来,就都得管你要来,不给都很可能抢来,没看周围人都看过来了,赶紧走。”
鲜儿一听看看周围人就不说话了。
最后周围人看着何严牵着驴快步走了,最后也没什么动作,算他们都捡条命。
俩人就这么走着,一路上何严就尽量教育着鲜儿,虽然她骨子里的疯野劲还在,但也已经老实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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