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道“我心疼他,可我舍不得你。”
“我既然跟你出来了,我就没打算回去过。”
“我生也跟着你,死也跟着你。”
“你不想要我都不成。”
刘方子一听,扭头就走出关帝庙,带着大妹找地方住去了。
转眼就到了中午,何严跟赵二俩人巡了一上午的街,没发生什么事,中午就回警署吃午饭去了。
主食是白面馒头,菜是白菜炖猪肉,里边肉不多,但每人也都能分到几块,这一个月二块五也算没白交了。
等到吃完午饭了,由于今天下午没有何严跟赵二的班了,下个班是明天晚上巡夜,俩人就下班回家了。
现在赵二就住在何严这,俩人到家后,赵二换了衣服,就出去给何严找房子去了,何严没跟他一起去,换好衣服后就先去银行了。
何严到了银行后,拿出了一条小黄鱼,换了56块大洋,接着就叫了一辆洋车,坐车就去琉璃厂了。
等到了后,这时候的琉璃厂很是热闹,人声鼎沸的,何严看了两完后,就开始从街上的摊子开始逛起。
这也是何严现在挣钱的渠道,想要捡漏,在铺子里几乎是不可能了,就只有在这些摊位上碰运气了。
而且这时候还有不少那种没有铺子的,靠走街串巷收古董挣钱的,他们自称为包袱斋的人,这时候也不少,他们也是逛摊位的。
所以想在摊位上捡漏,那也是不容易的,全靠来的早不如来的巧的运气。
结果何严在逛了一大圈之后,运气还算不错,竟然捡了两个漏,虽然只是小漏,但也让何严挣了100多块大洋。
这数目对一般百姓来说那是不少了,但对于像何严这种水平的,玩古董的来说,那也就只能算是个小漏了。
接着何严在把琉璃厂的铺子,几乎都逛了一下遍后,这时候天都快黑了,何严也没看到五月槐花香里的人,估计剧情是还没开始呢,叫了辆洋车就回家了。
何严一进家门,赵二看何严回来了就问道“哥哥,跑哪去了?”
何严道“出去逛了逛,你吃饭没啊?”
赵二道“没有啊,这不是等你那嘛。”
何严道“那走吧,二荤铺吃去?”
赵二道“行,我请你。”
何严笑道“行,等哥哥有钱了,哥哥就请你。”
赵二过来一搂何严肩膀,往外走道“走吧,咱哥俩还说这个干啥。”
何严往外走道“你这是对哥哥没信心啊,这房子卖了不就有钱了。”
赵二道“那行,那我就等你卖了房的,好好吃你一顿。”
何严笑道“没问题,到时候想去哪吃,你随便选,想吃什么点什么,可以吧?”
赵二笑道“行啊,够大方的,那到时候我可不客气了。”
何严笑道“不用客气,你要跟我客气,我给你急。”
说着俩人就高兴的吃饭去了,而何严本来今天就想请赵二去吃好的,可一想这钱从哪来的不好解释啊,本钱就更没法解释了,所以还是等卖了房子以后,能说清了再请他吧。
转眼几天就过去了,这天赵二从外边回来就告诉何严,说给他找的房子找到了,一个院子里的正房,东屋住的是个老寡妇,现在一闺女一儿子。
西屋住的是一个说相声的,嘴贫点,但人还不错。
何严一听这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院子。
然后何严就跟着赵二去看房子去了,院里的人看有人来了,就都从屋里出来看看,何严对院子里的人也都挨个的见着了,房主一介绍,互相打了个招呼。
接着何严就看了看自己要租的房子,窗户纸和玻璃都破了,也不知道多久没租出去了,所以也便宜,正房还带个里间,一个月才一块五,何严看完就给租下来了。
到这何严才知道,福海到底穷到啥程度,三块五都是多给他算了,忘了房租的事了。
这再减了房租,他这一个月就剩两块钱了,怪不得天天窝头就咸菜,还带着个孩子,这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啊。
接着何严在跟房主签完租房契约,交了钱以后,就开始跟赵二一起收拾房子了。
俩人先去买了玻璃和窗户纸,回来后就先把窗户给弄好了,然后就开始打扫起屋子,俩人正收拾完这么,何严就看东屋的瑞姑娘出来生炉子。
何严对赵二道“赵二,你看这女的眼熟吗。”
赵二停下干活,看了一眼瑞姑娘后,开玩笑道“行啊哥哥,凡心不死啊,还没搬过来就瞄上了,听说还没说人家呢,我去给你说说去啊?”
何严道“正经的,你仔细看看,她是不是瑞王府的格格。”
赵二想了一下道“瑞王府……就是你当年,日叨叨,夜叨叨的那个格格?”
何严道“没错。”
赵二又看了一眼道“得了吧,格格能住这嘛,这是大杂院,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