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孙坚之仇(1/2)
襄阳。话说这荆州之主乃是素有“八俊”之名的刘表刘景升。此人坐镇荆州,乃汉室宗亲。虽然他这一次并没有参加反董联军。但是他却从北方收到了两封来信。信件俱是出自袁氏。一封来自袁绍。一封来自袁术。袁绍信中只写了一句话:“孙坚藏匿玉玺。”袁术信中也只写了一句话:“借我军粮二十万。”原来他在赵云那里丢了南阳军马,唯恐回到老家镇不住场子。又想着荆州富庶,便仗着自己四世三公的名声向刘表借粮。料想刘表一定不敢得罪他。谁料刘表也只回了他一句话:“臭不要脸,爬!”他深知袁术此人乃是个不堪大用之人。倒是袁绍的话令他格外上心。玉玺二字尤为耀眼。毕竟传国玉玺已经失传多年了。如今再一次现世,竟是到了孙坚手里。眼下孙坚就要路过自己的襄阳。自己真的要和传国玉玺擦肩而过吗?刘表当即召集了麾下谋士武将,将袁绍的信件拿给众人查看。众人览毕。谋士蒯越分析道:“此乃袁公欲让我等截住孙坚,夺回玉玺。”刘表忙问道:“那我等当作何打算?”蒯越谏道:“袁绍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我等万不能得罪袁氏。”“至于乌程侯孙坚,此人乃见江东之虎也。”“我常闻其有吞并荆州之心,若放任他在长沙发展,无异于养虎为患。”“如今他私自藏匿玉玺,讨之有名。”“今番不去伐,更待何时也?”刘表大喜,当即派了蒯越、蔡瑁二人领着一万大军。前去截江堵住孙坚。而孙坚自洛阳与赵云一别后。一路南下,心事重重。程普见状,便问道:“如今主公得到玉玺,乃是天命所归。”“正是回江东举大事之时,何故愁眉不展?”孙坚叹了口气,幽幽道:“我只是又想起了赵云临行前对我说的话罢了。”他望一眼江东四将,问道:“你们觉得这玉玺与我而言,真的有用吗?”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孙坚何出此言。程普道:“传国玉玺失传多年,如今重现于世,正好为主公说得。”“难道不是天意么?”“凭借主公之才,辅以我等之力,加之天命所归。”“必能在江东谋取大业。”孙坚皱眉,此刻的他满脑子都是赵云之前说得话。“诚如你所言。”“只是乱世之中,唯有兵马才是王道。”“这玉玺与我而言,仿佛的确无有大用啊。”此刻的他感到了一丝丝后悔。为此他还得罪了众路诸侯。就为了一块价值连城的石头?众人相视一眼。仔细一想也是。这传国玉玺看起来很高大尚。但它也只是单纯的比较值钱罢了。真要说还有没有别的用处……好像就没有了。为此还要被其他诸侯觊觎。正说间。地面微微发颤,远远传来无数急促的马蹄声。似有大队人马不断迫近。“孙将军!”“主公!”的呼声此起彼伏。“怎么回事?”孙坚赶忙勒住马缰,拔出了腰间佩剑。他心中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乌程侯要到哪儿去?”一阵大笑冲南方传来。为首之人孙坚认识。他是刘表的谋士蒯越。孙坚见蒯越来者不善,忙将玉玺收回了怀中。旋即展颜一笑:“蒯异度别来无恙啊?”蒯越拱手道:“拖乌程侯洪福,一切安好。”孙坚笑道:“那便好,只是蒯异度你大军拦住我回江东归路是何道理?”蒯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抚须戏谑地望着孙坚。旋即抱腕道:“奉我主刘表之令,特来收回国宝?”孙坚暗啐一声。这厮果然是冲着国宝而来。他皱了皱眉头,故作诧异道:“孙坚身在长沙,何来国宝在身?”蒯越怒斥道:“休瞒我!”“传国玉玺难道不在你的手中吗?”孙坚矢口否认:“绝对没有。”蒯越冷笑:“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孙坚闻得此言,勃然大怒。即便是刘景升在此,尚且不敢对他如此态度。这个蒯越不过是个家臣罢了,竟敢对他蹬鼻子上脸儿。“谁人出战?”孙坚回首一问。部下黄盖立马纵身舞鞭,直取蒯越。蒯越乃是谋臣,自然不敢迎敌。荆州军这便出战的乃是蔡瑁。两马相交。只战了数合,黄盖便怒吼一声。一记铁鞭打中了蔡瑁的护心镜,蔡瑁拨马而走。孙坚趁隙挥师掩杀。忽然一阵金鼓齐鸣从山背方传来。竟是刘表请领着大军赶到。孙坚于阵中,质问刘表道:“刘景升,我敬你是汉室宗亲,乃对你敬重三分。”“可你为何纵容属下截我去路,逼迫邻郡?”刘表在马上回应道:“你私藏玉玺,乃是国贼。”“若是识相,便早早交出。”“饶你过江。”“不然休怪我翻脸。”孙坚明显不想和刘表纠缠,便辩解道:“玉玺我是真没有,你就是杀了我也找不到玉玺。”刘表哈哈大笑:“那也不必,你只消让我搜一下你的军马行礼便可。”“若是果无玉玺,自然放你过去。”孙坚听得此言,勃然大怒:“汝有何能,敢搜我身?”话毕,拍马舞剑直杀入刘表军阵。刘表众将一齐迎上。正是玉玺得来无用处,反而因此动刀兵。两军交马,一直杀到黄昏。亏得程普、黄盖、韩当、祖茂四将奋力死战,才使孙坚脱险。孙坚一路领兵败逃回到江东。对刘表记恨不已。正巧这时,他也收到了袁术的来信。原来袁术见刘表不借他粮,便怀恨在心。又想着孙坚与刘表结仇。便商议着和他一起征讨刘表。孙坚接到袁术的信,马上道:“江东子弟全军备员,随我杀回襄阳。”众将一惊,忙劝道:“袁术此人奸诈无比,他此意非明是要把主公您当枪使。”“您又何必上当?”孙坚冷笑道:“你们以为是袁术利用了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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