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怪不得人家李老太又点名了,张海凤摸了摸李小穗的头发,说道:“娘,你这头发扎的是真好看,我能跟着学学不?”
李老太脸瞬间展开了,但依旧粗声粗气的说道:“这么简单的头发,你都不会扎?之前也没有学过扎头发阿。”
李老太说的倒是特别的硬气,但是谁都不能忽略她微微垫起的脚后跟。
李秀英瞪着眼睛瞧,哎呦呵,这张海凤还真有一手,看看把老太太乐的。
李秀英摇了摇头,这有啥开心的,搞不懂!
李老太教着张海凤扎头发,却瞧见了李秀英无所事事。
李老太看着李秀英就觉得脑子疼,“你是想好了以后咋过日子了不?”
李秀英心里咯噔一跳,毁了这是又想起她了,早知道就不该出来坐着透风的。
李老太见李秀英不说话,生气了,一把梳子就拍在了桌子上。
“我告诉你,李大英,别见天想着离婚,你没那个本事自己生活,就不要想着学别人离婚。”李老太指指点点院墙外面。
李秀英双手捧着头,“我也没想学,这本来就不能在一块过。”
“不能也给我凑合,你要是离婚了,你俩娃该咋办,啊!你不得为自己的孩子想想阿。”李老太说的头头是道。
李秀英等着李老太一通发作之后,声音格外平静,“我已经打报告了。”
李老
太刚喝了一口水,直接就喷了出来,正好就在李小慧的头上喷了出去。
李小慧的头发上沾了李老太许多的口水,李小穗偏过头,连忙往家里走,她还是不要凑热闹了。
“啥,你说啥,你再给我说一遍,你刚才说啥!”李老太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已经往上打报告了,过不了几天,那报告就会下来。”
李老太瞪着眼睛,哆嗦着嘴,迈着小脚去厨房找自己的擀面杖。
张海凤看着沾满头水的李小慧,急忙就带着她回了二房。
“娘,娘你去厨房干啥,你不是想知道老三今早上去干啥了吗,你看,小穗回来了,你问小穗。”
李老太回头就看见已经扒在三房门上的李小穗,所以连忙走了过去。
李小穗心里紧张,我的天,她大姑这个祸水东引用的是真好。
“奶,我刚从学校回来,我是啥也不知道,你可别问我。”
而在这个时候援兵终于到了,陈翠花将门打开,把李小穗的拽了进去。
随后陈翠花开了一道门缝说道:“娘你咋有空来这了,我刚才没瞧见你。”
后面的李秀成更是说道:“哎呦,娘来了,很久没见娘了,娘要进来坐坐不?”
李老太:“?”
他们俩家就隔了一道墙,这来来回回的见了多少次了。
果真她就是生了个二傻子,李老太想到了这里哼的转身就走。
她才不稀罕往他们家里坐呢,刚走到了院子里,李老太就觉得院子里
少了个人,突然就想起来是李秀英。
满院子里找李秀英,哪还有人,李秀英在李老太去找李秀成他们一家的时候,就早早的就跑出去了。
李老太往门口啐了一口,“死丫头,可别回来,等着回来我收拾你!”
到了晚上,四周漆黑的时候,秦如淮家的围墙上蹲守了一个男人。
是桔梗村有名的二流子,眼馋秦如淮的母亲很久了。
秦如淮的母亲能干漂亮,在桔梗村没人能说上一句不好的,这个二麻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他瞧着秦家孤儿寡母的好欺负,早就想要下手了,要不是秦如淮心眼多,二麻子说不定就得逞了。
今天他就故意留在秦家,瞧着秦家的动向,今晚上秦如淮背着一个大布包出门,二麻子对于别的事情一点也不好奇。
所以根本不在乎秦如淮的布包里面装的什么 ,他一瞧秦如淮走了,心里就舒爽了。
这回小美人不还是他的了,二麻子翻墙而过,刚想走出几步,就惨叫了一声。
瞬间秦家灯火通明,吕茜从屋里走了出来,就瞧见了趴在地上的二麻子。
吕茜冷笑了一声,“这回你没想到吧,你以为我们家没人了,你就能为非作歹!”
吕茜将自己身上的棉麻白外衫给拉了拉,将原本扎着的头发也都披下来。
随后捂着自己的脸大声的喊道:“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
二麻子倒在地上看傻眼了,他哪里见过这
个架势,“干啥啊,我又没碰着你,你瞎喊啥啊。”
二麻子撑着自己的身子想要坐起来,就发现了自己的脚生疼。
往下一看自己的脚上插了好几个玻璃片,直接穿透了鞋底,把脚扎伤了,二麻子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底板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