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个猜测在下一秒便被孙云给否决掉,赶紧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肯定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百里澈办了其他的事情,她只不过是顺便罢了。
日子匆匆忙忙地过去,眨眼间,已到了半月之约。
还是先前见面的那个客栈,还是相同的人物,不过,情况反了过来。
“贺二公子,许久不见,你好像消瘦了些?”
淳费喝了喝茶,一脸胜券在握。
“侯爷观察能力,实在让贺某甘拜下风,最近确实是因为织造绸缎,有些顾不上吃食。”
贺意澄脸两端凹陷了一点,但精神还算不错。
到现在还嘴硬。
淳费心中这般想着,笑了笑,放下茶杯,“那不知贺二公子,本候要的货,可带来了?”
闻言,贺意澄站了起来,对着淳费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侯爷,请这边来。”
淳费心中异样突升,但脸上却不显,抬起脚,跟着贺意澄来到了客栈的一楼。
领着淳费来到了一个房间,贺意澄打开门。
“侯爷请看。”
“这是...”淳费看到里屋的东西,呼吸一滞。
只见里面到处都是华丽衣裳,满满当当但又秩序井然,淳费只瞄了一眼,就知道这里屋的衣服都是上等品。
“贺某幸不负侯爷的嘱托,顺利完成了任务。”
贺意澄拱了拱手,对淳费鞠躬道。
淳费气得脸都青了,咬牙切齿道:“贺二公子这番能力,倒让本侯小看了你。”
“多谢侯爷夸奖。”
贺意澄接的很是顺畅。
淳费没有言语,直接一甩手就走。
“诶,侯爷请留步。”
贺意澄叫住了淳费。
“贺二公子可是有事要指教本候。”淳费的语气已经不能用冲来形容了。
“贺某不敢, 只是想请求侯爷,这绸缎今日就会送往府上,请侯爷验检,怕到时绸缎少了一匹,或是在运送过程中出了什么事,让侯爷扫了兴。
贺意澄是用玩笑话说出的这段话,淳费听懂了,这是在提防他使那些下作手段。
“贺二公子考虑周全,倒显得本候过于粗心。”
淳费说话都带着刺。
“贺某不敢。”贺意澄赶忙又拱起手鞠了一躬。
“哼!”不欲与贺意澄多说一句废话,淳费抬脚就走。
孙云紧追在其后,却是在出门的最后一秒,转身瞥了一眼贺意澄。
不料,却跟刚好抬起头的贺意澄撞了个正中,孙云连忙收回视线。
“这奴才,好似在哪里见过。”
贺意澄紧皱着眉头,想着那份熟悉感。
淳费怒气冲冲回了淳府。
“混账!不是说烧毁了贺家的货源命脉,他们就制不出本侯要的绸缎吗,现在呢!让本候在贺意澄面前丢了如此大的脸面,被看了这么大的笑话!”
“侯爷息怒...”
“侯爷息怒...”
一众奴仆跪在地上,孙云也在其中,大喊着侯爷息怒。
“可恶,给本侯查,挖地三尺,也要将那帮助贺意澄的人给挖出来。”
淳费说这句话的时候,孙云感受到有一束目光射在自己身上。
布匹到手了,孙云在淳府的使命也就没了。
翌日,孙云便连同那些布匹,被打包回了宫里。
“干得不错,孙筠,你可要本宫赏赐你些什么东西呢?”
淳贵妃正捧着一本书籍在榻上看着,边看边问孙云,语气很是随意。
可孙云才不会天真地以为淳费没有告知淳贵妃这半月发生的事,心中已经提了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轻易不会放松。
“回娘娘,孙筠为娘娘做事心甘情愿,您说赏赐,可是要折煞孙筠了。”
“你的意思是,不要赏赐?”淳贵妃移开了眼前的书,将它放在了桌子上。
“娘娘,其实孙筠,也还是有一事相求。”孙云小心翼翼说道。
“哦?”这下,贵妃娘娘精神了,眼神看着孙云,“何事?”
她还以为孙云会顽强到底,不会跟她要赏赐,故而来了些兴致。
“孙筠想请求娘娘,”孙云好似有些羞涩,又有些不好意思,“请求娘娘赐膏药,能治好我这半边伤疤的膏药。”
“你这要求,本宫倒是没有想过。”淳贵妃望着孙云的眼里闪了闪,意味不明。
“娘娘,是否臣这要求,太过苛刻?”
孙云低着头,目不斜视,别以为她没有发现,在淳府那些天的夜里,雷打不动每天都有人来摸自己的脸。
既然淳贵妃对自己脸上的伤疤如此怀疑,那她不妨就深入敌营,将软肋露出来给他们看,让他们无路可走。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