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孙筠,也就是孙云,向着眼前的男子,也就是百里澈,福了福身子。
“卓宇风,虽说这面具做得逼真,但也甚是难看,快给本太子把它给摘了。”
百里澈不知怎么的,一看到孙云脸上的伤疤,就觉得很是不爽。
“太子殿下,臣当初便与你说过,这面具一旦带上,就是要摘下, 也要等三个月之后。”
另一名男子,也就是卓宇风无奈地说道。
“太子殿下,如今在外,人多眼杂,带着面具也比较保险。”
孙云又福了福身子,话里是对卓宇风的维护。
“本太子也就是说说,又无硬要你摘下来之意,”百里澈有些吃味地撇了撇嘴,“而且,你这嗓子,怎么吃了这么多天的药,还是不见好转,是没有按时吃,还是..”
看见百里澈又要怪罪卓宇风,孙云赶忙解释:“卓太医的药甚好,只是奴才当时吸入了太多的烟尘,就算能痊愈,也不可能一时半会就好了。”
说到烟尘,百里澈的心就有些心虚。
“也罢,你记得吃药便好,毕竟,你可是本太子不可或缺的棋子,轻易不能闪失。”
百里澈口是心非说道。
“奴才晓得,绝对会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为太子殿下效力。”
孙云恭敬地回答,木讷地百里澈都看不见以前她的影子。
以前虽然孙云也会如此回答,但都带着点怄气的情绪,现在,却是真真的把两人隔绝起来,只是皇子和奴才的关系。
只是?
百里澈意识到这个词,孙云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 只是奴才当然好,他有什么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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