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捧着花瓶站起来,心有余悸。
时间紧迫,孙云放下花瓶,熟练地摸索着房间的角落,看看会不会有什么暗隔。
房间外隐约传来一些仆从的议论声,孙云冷汗滴下,脚步更轻了。
“诶,这门怎么有些古怪。”
“这小公子的房屋,能有什么古怪,你该不会魔怔了吧。”
“可今早这扫帚是放在墙边的,怎么现在放在柱子边。”
细碎的脚步声慢慢靠近,孙云屏住呼吸。
“你们两个小杂碎,前厅发生了事,老爷现在心情不好,快过去,要是慢一点,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
应该是那个刘管家的声音,等脚步声远了,孙云才从暗处出来,手默默垂下,舒了一口气。
“碰!”
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只听见一个轻微的开锁声,孙云面前的墙挪动,露出一个柜子大小的空间,上面放着一本书籍。
孙云有些讶异,走了过去,捧起那本书。
这是?!
孙云瞳孔微微收缩,浑身的血液都凝固起来,捧着书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绝对不会错。
这是爹爹耗尽半生心血撰写的浮光锦织法,孙云不会认错。
但这本书在那些恶人进来斩杀爹娘后就消失无影无踪,孙云多次打听,却毫无收获,本已心灰意冷,却没想,在这里找到了它。
孙云抬起头,眼里满是仇恨。
陈家,还有藏在背后的人,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过了一会,孙云勉强抑制住心中的恨意,将书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后,继续搜,却再是没有什么线索。
望着天边的色彩,已经过了两个时辰,虽有不甘,但孙云只能咬咬牙,离开了房间。
她要赶去与宋安宁汇合。
而宋安宁这边,虽然搜得磕磕碰碰,但到底还是有所收获,例如怀里的东西。
宋安宁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低着头往原来的方向走去。
“你给我等一下。”
这声音,宋安宁身体一僵,他就是化作灰也认得。
陈瑞!
“给本少爷拿酒来。”
陈瑞摇摇晃晃走到宋安宁身边,指着他吼道。
离开宴会后他就去找姑娘喝酒了,要不是爹派人去寻他,他今晚指定是不回来的。
宋安宁死死地捏住自己的手,低着的头眼里满是疯狂。
就是这个人,害得他名誉扫地,求告无门,险些丧命于灰尘破席上。
“你是聋了吗,我说,给本少爷拿酒来!”
陈瑞不耐烦地举起手,在宋安宁的脸上拍了拍。
宋安宁怒了,抬起头,瞪着陈瑞。
“嘿,反了你了,敢这么看本少爷,来人啊,给唔...”
宋安宁也不管冒犯不冒犯了,赶忙捂住陈瑞的嘴。
“唔唔唔...”
陈瑞挣扎着,但身体就跟面条一样,宋安宁一个文弱书生都能挟持住。
“你若敢喊,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人在仇恨下总是会展现出不一样的表现,就像此时的宋安宁一样,他可不是在说着狠话,而是确确实实动了下杀手的念头。
“唔唔唔...”陈瑞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他脑袋现在懵得一塌糊涂,但还是感知到了危险,身体都僵住不敢动。
宋安宁望了望四周,有贺意澄的缘故,几乎所有的下人们都去了前厅,此处没人,就算他真杀了陈瑞,也不会有人发现。
再说了,就算有人发现了,以他现在的财力,完全可以先一步卷银子走人,到一个谁也不认识他的地方,开启他的另一个生活。
宋安宁这般想着,另一只手摸上了陈瑞的脖子,然后慢慢收紧。
“唔!”
宋安宁看着陈瑞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手脚不住地挣扎,心里就涌起一股快感。
不是边踢着他边放出说弄死他轻而易举吗,踩着他的脸狠狠碾压的时候不是很狂吗,现在呢,还不是在他的手下面色苍白的乞求空气。
“你就是一个畜生!”
脑海里响起了这番话,震住了宋安宁,捏紧陈瑞的手一松。
陈瑞咳嗽瘫倒在地。
宋安宁目光阴沉地望着地上不住咳嗽的陈瑞。
不,现在让陈瑞死,太便宜他了,他能这般嚣张跋扈地毁掉他的生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陈家。
他要将陈家拉下马,让他尝便他尝过的滋味,这样,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想通了这一点,宋安宁血红的眼神稍微褪色了一点,不慌不忙地扯乱陈瑞的衣服,佯装出一副酒醉耍酒疯,跌倒的假象。
索性宋安宁使的力不大,捏的时间也不长,陈瑞的脖子没有什么明显的痕迹。
做好这一切,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