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淑是怎么与纪茜睡到一块的?
张信为此想了一夜。他担心薛淑是不是采取了什么样的手段,欺瞒了纪茜。直到第二天早上,张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张信才弄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是张妈带着纪茜和席佳参加了外胶部的一个团拜会,她们在那里遇到了薛淑。薛淑竟然已经辞去了留校任职的工作,进入新化社当了一名实习记者。
薛淑的母亲也在场,还是负责现场发言的外事部门领导之一。她的母亲和张母居然互相认识,甚至对于薛淑倒追张信的事都知之甚详。
在薛淑母亲的关照和安排下,在团拜会大厅隔壁的一个小厅里,薛淑正式就之前的事向纪茜道了歉。
纪茜也选择了谅解,尤其是她知道薛淑即将被派往欧陆,常驻欧陆之后。
薛淑的母亲有事先行离开,而昨夜薛淑喝了很多酒,在聚会现场有些失态。酒醉的薛淑拒绝了别人的护送,独自一人离开,却醉倒在半路,差点被人给捡了尸。
却在半路上被一起走路回家的纪茜和席佳发现后,拦了下来。
“别是故意安排的吧?”张信将信将疑的说。
“你这孩子,总想得太多,”张母笑骂了一句说,“茜茜和佳佳都是聪明人,怎么会不防着那一手?”
“她们两个是突然想吃鸡蛋饼了,临时改道碰上的薛淑。那个时候,那人正把薛淑往自己的车上塞。要不是席佳眼尖,看到了薛淑掉在地上的丝巾很眼熟。那车就已经开走了。”
虽然有老妈的说法,但是张信还是打通了纪茜的手机,而此时薛淑已经离开了。
“放心吧,老公大人!”纪茜在那边轻笑着说,“我可比你更加注意这是不是她的手段。”
“其实,有件事我和席佳都没好意思对你妈妈说,”张信从纪茜的声音中就能想象到她正在捂嘴偷笑,“我和佳佳其实是走错路了,以为那条小路能穿到对面的街上,结果没想到居然是条死胡同。那个人其实也不是要开车带学姐走,他、他是想直接在那里,嗯,你懂的。”
“确定不是套路?”张信还是有些不信。
“得了吧,那条路是我认错的,总不会我自己被收买了吧。”
聊了半天,忽然张信的手机上有电话打了进来。
一看,是席佳。
张信急忙找借口挂掉了纪茜的电话,给席佳打了过去。
“昨晚,你们是怎么遇到薛学姐的?”电话一接通,张信张开就问。
电话里,席佳大大的惋惜叹气道:“我们那可是英雌救美啊,薛学姐居然不以身相许,可惜可惜。”
“别闹,说清楚一点,你们真是纪茜指错路才进的那个死、死胡同?”
“嘿嘿,还真是,我就说走旁边那条道,纪茜非说右边那条看着才像大路。结果,哎哟!呵呵,可惜你不在场。不然啊,你的鼻血都要流出来!”
“我去!不是吧,薛学姐已经被.....被那啥了?”张信想到薛学姐往日都是一幅清傲的样子,没想到......。
“哎呀,说什么呢?!不是都说了我们英雌救美了吗!”席佳低声说,“你可不能宣扬出去,不然人家学姐就没活路了。我当时把手电筒照过去的时候,哇塞,好一片雪白。那人正在解学姐的小衣,被我大叫一声抓榴芒给吓走了。那是个死胡同,那人当时玩命的往外冲,差点就撞到了我和纪茜。幸亏纪茜手脚快,在胡同里人家出门查看的时候已经把学姐的衣服大致给穿好了。”
“不是说对方开着车么?”张信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是啊,在胡同里那户人家出门查看的时候,我们就听到了胡同外有汽车发动的声音,然后一溜烟的开跑了。”
张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头皮有些发麻。
他涩声道:“你记不记得,胡同出口离你们事发地点有长的距离?”
“嗯,大约有二十米吧,中间还要拐个弯。”
张信猛的砸了一下桌子:“你傻不傻?!这么明显的危险居然没有发现?”
“哥,你怎么这么说?”
“纪茜给学姐穿衣服起码要一两分钟吧,那人以那么快的速度冲了出去,结果在等到人家胡同里的人家都穿衣出门了才发动汽车,这说明什么?”
席佳很聪明,顿时冷汗就从她背心上冒了出来。
那个人在冲出去之后,发现她们只是两个女生,竟然没有立即离开!直到胡同里的人家出门查看,那个人才不得不离开。
那个人他是想、他是想......席佳也是一阵口干舌燥,后怕也阵阵涌上心头。
“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其他人!”张信慎重的告诫着席佳。
电话那头的席佳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说:“要不是怕你多心,我才不会告诉你这件事。不是为了证明薛学姐不是故意设计的我们,我才不会把那么羞的事情告诉你。你可得管好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