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日是胡欣欣的生日,全燕京的同学都来到了华夏人大不远处一处酒家聚会,除了陈湘。在进入五月份之后,陈湘变得极为忙碌了起来。
作为PLA艺术学院的学员,她虽然是影视新闻专业的学生,但是平日里也需要进修演唱、表演和舞蹈之类的课程,身上也有着演出任务。
尤其是张信写给她的那首用来扬名立万的《白桦林》,在她还没进入PLA艺术学院的时候,就已经被在三桠遇到的学院学姐们在学院里宣扬了一番。
入学的国庆新生晚会上,陈湘献唱了这首带有浓烈前苏风格的歌曲,也立即获得了学院的注意。
大半个四月份,陈湘到在进行一项秘级很高的任务:在三位指定老师的指导下,学唱《白桦林》的俄文版。
从四月的最后一天开始,陈湘就和部分老师、学员组成了一个秘级很高的“慰问演出团”来到了湘粤交界的一个半封闭的基地进行慰问演出。
这次慰问演出所有的节目几乎全是俄文版的,而她们的慰问对象是近两百号“外国人”。
卡琳娜有些气急败坏的满世界在找她的堂弟,这个家伙太调皮了,而他叔叔在今天的劳动节聚会上又喝得酩酊大醉,她只能委托大婶帮自己照看正在胡言乱语的叔叔,她则跑到演出剧场里来找舒曼这个家伙。
自从来到华夏之后,舒曼调皮捣蛋的性子越发的恶劣了,和另外七八个小孩整天满山漫野的乱窜,甚至他还逃了一次课!
他的班主任西科蒂娜老师已经因此家访了一次,可把她叔叔和她都给气坏了。
今天的慰问演出将在晚上八点开始,现在是晚饭聚餐后的时间。剧场的门随意的开着,演员们都在后台,整个空旷的剧场前台和观众区成了舒曼这帮家伙玩闹的领地。
卡琳娜刚来到剧场大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了舒曼和另一个小子赫杰夫的吵闹声。她紧了紧手中的擀面杖,一脸铁青的走进了剧场,今天必须给他二十下狠的。
剧场的观众区,舒曼一帮小孩骑在一排椅背上与另几个小孩在对吵,吵架的内容是关于今天的节目可能会出现哪些他们所熟悉的歌曲之类的。
在身后大婶家的小丫头艾尔莎的怂恿下,舒曼已经将赌注提高到了六张牛奶劵。这可把卡琳娜给惹毛了!牛奶券是华夏特供给他们这批“移民”十五岁以下儿童的物资,有小孩的“移民”家庭,会按每月的天数发放一批牛奶券。小孩拿着牛奶券可以到社区的“福利社”去换一大杯新鲜的牛奶。
大人们的工作很忙,因为华夏方面开出的薪水待遇很高,所以几乎所有的家庭都是让孩子们自己去换牛奶。
她没想到,这种牛奶券居然已经成为了孩子们之间的“赌注”!
眼尖的艾尔莎看见卡琳娜怒气冲冲的从大门走了进来,她尖叫一声带头逃走。卡琳娜是她们这一代中年纪最大的,而且擀面杖用的得心应手,是所有小孩的噩梦。
舒曼也在逃跑,而卡琳娜则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把他逼到了舞台的下面。
“我发誓,姐姐,我还没有损失过自己的牛奶券!”舒曼一边大声抗议着,一边寻找着最后的“生机”。
“想想,舒曼,你好好想想,你那被活活饿死的朋友波尔金,你还记得吗?那个为了你跟三个中学生干仗的朋友!他是怎么死的?”卡琳娜的话,让舒曼立刻就红了眼睛,他嘶吼着:“我没有,我没有浪费一滴牛奶!”
他猛的爬上了舞台,就朝后台的方面跑去,那里隐约有个门开着,似乎可以通到外面去。
“该死!回来,那里是后台。”卡琳娜穿着裙子,可爬不了舞台,她只能急忙从另一边的台阶赶上去。
果然,在下一刻,舒曼这个家伙惹祸了!
他撞到了一位年轻的华夏女士,一位穿着漂亮的俄式礼裙的大女孩被他撞倒了。
“实在是抱歉!”卡琳娜的中文说的磕磕碰碰的,她帮助这位姑娘从地上站了起来。这位演员有些哭笑不得的揉着自己的膝盖,向卡琳娜表示没有关系。
“快点道歉!”卡琳娜对着站在一边有些手足无措的舒曼低喝了一句。
舒曼给这位东方姑娘先是鞠了一大躬,然后居然学着东方人的拱手礼,怪模怪样的对着她极为认真的比划了一下。
陈湘乐的不行,这个乌克栏孩子太有意思了,居然学着古人的拱手礼给她道歉。哎哟,太好玩了!
不过陈湘没有对舒曼表示出任何不悦的神色,来之前她们就被提醒过,这些孩子和家属都是从饥饿混乱的死亡线上一路走过来的,她们遇到了这些人都要保持微笑和宽容的态度。
陈湘随身的包包里有不少好吃的零食,这是跟胡欣欣在一起待久了养成的“不良习惯”。
张信在他的大四合院——所谓“桃林九中97实验班驻京办事处”里囤积了大量的高级糖果、零食,虽然都是按照纪茜的口味来准备的,但实际上每次都被其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