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找了个借口出来上厕所,就在走廊上跟远在香江的周怡生和廖兰都通了电话。最后,张信对着电话那头的廖兰说:“花盛基这种在香江已经臭名昭著的斯文败类是怎么进入公司的?还派到了桃林来,是派来给我们父子上眼药的吗?!”
电话的那头,廖兰顿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战战兢兢的挂掉了电话,然后愤怒的将一桌子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她的秘书急忙跑了进来:“廖总,出了什么事了?”
廖兰一脸铁青的对她说:“把人事部的谢荣成给我叫来!”
“廖总,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秘书有些为难。
“呵呵,他可以不来,那么明天我就要收到他的辞职报告!”廖兰刚刚被张信一句话骇到了极点,她满腔的怒火都集中了人事部部长谢荣成的身上。
张信打完电话就离开了走廊。
但是他没注意到的是,在一边的楼道里竟然又走出了一个人来,若是夏小娟在这里必然会认得这个人正是班上的宣传委员刘玉华。刘玉华看着张信远去的身影,心中心潮汹涌。她没想到传说中的张师兄,不但学习成绩恐怖,才华横溢之外,居然在楠银资本内部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她突兀的想到了被同学们誉为天人的纪茜师姐,一种莫名的心酸奇异的涌上了她的心头。这一对神仙眷侣,甚至还登上了全国的大荧幕。
早在张信写给纪茜的第一首情诗在学院内流传的时候,就已经狠狠的击中了她的心灵。当她在看了《我的陌生女友》之后,张信那首钢琴曲和《飞鸟与鱼》直接击溃了她所有的矜持。她不认为这世上能再找到如张信师兄一般才华的男子,她也本以为自己只能如众多女生一般远远的暗暗喜欢着这位才华横溢的男子。没成想,他又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疾风骤雨又轻描淡写的扫除了她面临的最大危机。
她看着张信离去的背影,一时痴迷了。
告辞离开九中之后,两人依偎着没走多久,纪茜就轻轻的捏住了张信的耳朵,“用力”一拧。
“虽然我一直不想问,但是今天你表现的这么明显,我就不能再装傻了。话说,张伯伯在香江开的一家什么公司啊?”
“嘿嘿嘿嘿,有些话咱们心照不宣嘛。”张信早知道瞒不住,索性开始装无赖。
“那么,高中最后一学期,安排我们两个同桌是不是你的意思?嗯~~?”
张信突然觉得背心里一凉,抓在自己耳朵上的小手正在开始发力,讪笑了几声坦白说:“我承认我当时居心不良,轻点!亲爱的,轻点!”
“坏人!”用力拧。
“啊,对,我坏!”
“哼,再也不要理你了!”女友扭头就走,张信急忙一把抱住。这时候解释有个P用,纪茜在乎的根本不是同桌不同桌的问题。
张信直接强-吻了纪茜,然后低声向她保证,以后都会对她老老实实、不会再有隐瞒。一直哄到了纪茜的楼下,纪茜才狠狠“揍”了张信几下,才算结束了这个遗留问题。
第二天天刚亮,周怡生、夏小娟等人包括那个花总监都接到了来自香江楠银资本总部的电话。花盛基被即刻解除了职务,立即返回香江,不过让夏小娟感到奇怪的是,总部并没有直接干涉《我相信》的C位选择。不过在当天下午,她就收到了来自总部的一份传真,那是另一首曲子《小幸运》。她这下还有什么不懂的,这就是黎湘兰凭借自己的关系弄来的单曲。
花盛基被通知立即离开桃林的时候,整个是楞逼的。他甚至听到了排练室里传来的欢呼声,他咬着牙恨恨的盯了排练室那边一眼,如果不是郭裕城故意守在他身边,他觉得要去练习室给那些不知好歹的少女一些“教训”。可惜啊,他的“计划”才进行了一半。
被郭裕城半押送着离开九中之后,花盛基才有机会给自己的叔叔打了手机。
“阿叔,我这边是怎么回事啊?居然要我立即离开,太不讲情面了吧!怎么能对我这么过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有人在针对您啊?”
“衰仔!我已经被你害死了!死性不改的你,我花了多少的人情和面子才为你找到这么好一个机会~!你居然在那边给我故态复萌,又去招惹女学生!”
“阿叔,我冤枉啊~!”
“冤枉你的个大头鬼,你叔我才冤枉,我特么都已经被停职了!知道么,停职!”
花盛基顿时被吓傻了,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道:“至于么?几个女学生而已!”
“至于么?你知木知桃林九中是少东的母校!这是少东直接过问的事情!我给你找了天大的一个机会,你却给我捅个了天大的窟窿,你个衰仔~~!!”
燕京故宫,萧楗和黎湘兰两家人正在游览。黎湘兰看了看刚刚接完电话的母亲,低声问道:“是不是夏老师的电话?”
赵女士微笑着点点头,心想:女儿还是像自己多一些,不像她爸爸那样死板,罢演之后来燕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