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伊茹从英伦归来,(这里的背影音乐是《岁月小偷》)却已经没有了王希的消息。她来到已经长成两层楼那么高的松树下,看到了一个大叔正在树下乘凉。
她在得知这位大叔一直住在这个山上后,她就好奇的问大叔,这棵松树两年前才是一棵树苗,怎么能长的这么快。
“啊?自然生长是不可能长这么快的。”大叔有些怀恋的回忆着,“这棵树我听说是两年前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种下的。我听说,那两个年轻人还在这棵树下埋下了他们的秘密。后来那个男孩子每个月都会来一趟这里,照看这棵树。可惜前几个月雷雨天的时候,这棵树被雷劈倒了。那个男孩子哭的可伤心了,后来他就买了一颗大松树来种在了这里。重新载这棵树的时候,我也来帮过忙,那个男孩子好像提前看了他女朋友给他埋在这里的一封信。他也在那个什么胶囊里重新放进去了一个东西。”
大叔笑着看了伊茹一眼说:“你就是那个女孩子吧?”
.....
伊茹挖出了时间胶囊,她先找出了她留下的东西,那是一堆信件。那是他和未婚夫英所有的通信,她在这堆信件的最上方给王希留了一封信。她说:如果我回来与你一起挖出了这个胶囊,就说明我已经彻底的把英留在了时间里,最后选择了你。
王希一开始和她一起埋下去也是一封信,后来放进去的却是一个Cd随身听。两样东西的上方有王希新放进去的一张便条。
“伊茹,在你走之前我花了半年时间写了一首诗给你,但是我怕这会影响到你去英伦寻找父亲的决心,所以我把这首诗放在了时间胶囊里。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起再次见到这首诗。这盘Cd是我毕业后,每当想起你就有一些音符在我的心里跳动,我把她们写成了一首曲子埋在了这里。我不知道你是否能听到她,但若不是你,我宁愿没有人听过她。”
画面转换,还是那个咖啡厅里,伊茹带上了耳机,Cd机正在运转,一封信正被她拿在了手里。
《夜的奏鸣曲FIVE》,也就是今世的《致纪茜》在剧院里响了起来。忧伤、孤单和美丽的钢琴声一下子就抓住了所有人的耳朵。
忧伤的钢琴曲中,在大荧幕上,纪茜扮演的“伊茹”在微笑着流泪“默”读着这首诗。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爱你爱到痴迷,却不能说我爱你;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屏幕里换成了王希的声音在钢琴曲里继续朗读这首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不能说我想你,而是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是飞鸟与鱼的距离,一个在天空,一个却深潜海底。”
大屏幕上的伊茹痴痴望着信纸,只有带着无尽思恋的钢琴曲还在奏鸣。剧场内无数人都捂住了嘴巴,太美了!
伊茹的这个眼神、这首诗和这首曲子都让此刻美到了极致。
柯语也呆呆望着大荧幕,有些不可置信。他敢相信,刚才就在刚才,华夏电影史必将载入史册的一幕出现了。荧幕上伊茹的那个包含了思恋和愧疚的眼神、这首必将流传后世的情诗、还有这首极具东方情绪有着名曲潜质的钢琴曲,这一刻,对于华夏电影史来说太过奢侈了,她竟然将三个单独都能记入史册的东西糅合在了这一刻里。
这将是华夏爱情电影史上最为奢侈的三分钟!柯语甚至从扮演伊茹的女生的眼中明明白白的看出了她对诗作者那浓烈的爱意。
剧院里,有的观众开始忍不住互相交头接耳,那首诗实在太美了。但是在全诗播放的过程中,他们都被震住了,没人能记下全文来。
“那下一句是什么?”
“却不能说我爱你?”
“亲爱的,有笔吗?”
“我没想到看个电影居然还要带笔!不过我真的应该带笔的。”
大荧幕上光影一转,所有人顿时噤声。
还是这个咖啡厅,伊茹走到了一个中年女士的跟前,互相问好后就坐到了她的对面。在几句寒暄之中,观众们得知这位就是那位英的母亲。
“小茹啊,你父亲的事怎么样呢?”女士关切的问。
“已经找到了我爸爸的骨灰,我已经将他和妈妈合葬在一起了。”
“那就好,那就好,阿弥陀佛!”女士心里也像放下了一件事,她转头又问伊茹,“这下子,你不会再去英伦了吧。你啊,也该真正的找一个了。”
“阿姨,我没有那个想法。我就想一个人,静静的待上几年。”
“你都二十五了!不能因为英而耽误了你一生,”英妈妈很不客气的“训”了伊茹一句,然后笑着说,“还记得当年在英周年的时候,我说过要将英的堂弟介绍给你吗?”
“阿姨,好像有点映像,你似乎说过这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