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就太感谢你,小悦悦!”席佳这才翻身下床,从自己的柜子最下面翻出一个大盒子来,递给了田悦。
田悦看到这个灰扑扑的盒子,眼角有些抽搐,价值一万多的东西就这样随意的放着。席佳家里到底是多么有钱?也没听说过湘南有大煤田啊!
席佳早就看出来田悦对某些圈子天生就极为向往,加上她发现田悦虽然虚荣但是做事却很懂分寸,帮她走一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今天这位陈芝纤“姐姐”家里在燕京颇为不凡,与她是在钓鱼台与席佳认识的,家里大约是外事部门那块的。席佳不大愿意跟她见面的原因,倒不是因为这个陈芝纤,而是她的一个男性朋友,很明显的表示出了对席佳的追求之意。前几天还托陈芝纤隐约问过她的意思,当时就把席佳给吓了一跳。
所以这次陈芝纤开公司请客,席佳是真的不想去!
等席佳跟屁虫似的跟着另外两个室友去了图书馆。田悦就好好打扮了一番,席佳这几天倒是送了她和两个室友不少好东西。现在她身上这套裙子就是席佳专门从日国给她们带回来的礼物,再将张妈送给她的那瓶见面礼“蓝蔻”给身上喷了一些,抱着被她擦的干干净净的大包装盒就出了门。
田悦的心思在几个室友的面前一点也没隐藏,她就是要找个家境好一些的男友,这个家境好一些还不是单指家里有点小钱的那种。席佳和两个室友能对此说什么?只能祝她好运。这个年代家里出得起一千二的寝室费的,都不会是普通工薪人家,也不会对田悦的想法持反感态度。
西城区一家写字楼前,锣鼓喧天,红色的纸屑铺满了一地,两边一溜十来个花篮八字排开,几个大红色的灯笼气球高高的飘在半空中,下面长长的红色绸布上都写着:祝贺炎汉影视有限公司成立等等字样。
这家新公司开在三楼,酒宴就设在一楼的一家“常来聚”酒店。
田悦到了地方的时候,门口已经没什么人了。她抱着一大盒东西过去,倒是惊动了在酒店大门口负责收礼的人。
有一个男的上前帮着一头细汗的田悦将大盒子放在了礼台上,笑着问:“您贵姓?我们公司哪位老板的朋友?”
“我姓田,你们老板请的不是我,是我同学。她啊今天实在是来不了,这不托我将贺礼给捎过来了。”
“哦!劳累您了,请问您这朋友姓甚名谁啊,我这负责登记的。”
“席佳,席面的席,上佳的佳。”
“诶!这盒东西是?”
田悦打开盒子,露出了一整套茶具来,她还从茶具下面找到了一份日文版的产品证明(带价格),和珠宝的证书一模一样。
“越后藤堂屋什么字茶具?我去,二十五万日币!”那人惊呼一声,差点没扶住茶具盒子。
“日币可不值钱,”田悦见到对方的失态,心中有些小得意,“和咱们的华币比要十四块才能换咱们一块呢。”
“那也值一万八好么!”男子估计是公司的会计,一下子就算出了这套茶具实际的价值。
“您的回礼,拿好!里面请!”男子登记好名字和礼品,就给田悦递过来一个小礼品袋,里面是一些糖果和一包烟。
“我就不进去了,”田悦原本就没打算进去,她一跑腿的上席面算什么。这种事估计日后还少不了,她打算慢慢来。
田悦还没走多远,一个二十多岁的男子就走了出来,对着负责收礼的男子说:“老卢,刚才那姑娘怎么没进去啊?”
“郑老板,你来的刚好。您家学渊源,给看看这套日国茶具,我看不好啊。”
姓郑的男子随手打开了大盒子,瘪瘪嘴说:“我就能看点老物件,这中不中洋不洋的新东西,我也是一脸懵啊。”
他翻看礼单册子一看,就看到了“席佳”两个字。他急忙问老卢:“刚才那姑娘叫席佳?”
“那倒不是,她姓田,说是一跑腿的,帮同学送过来的。”
郑姓青年一把就抱起大盒子就往里面走。里面开了大概十桌,但是也就坐满了五六桌的样子。他抱着盒子来到了里面一个隔间内,这里也摆着一桌席面。桌子周围坐了七八号人,桌上的菜肴看上去几乎就没动过。
“郑少阳,你抱的是什么宝贝啊?”有人见房内的气氛太过沉闷,就拿着刚进来的郑少阳开涮,想调节一下氛围。
“什么宝贝?”郑少阳摇摇头,对着坐在正中间的一位二十出头的女子说,“芝纤,别等了。张家那丫头不会来了,这是她托人带来的贺礼。”
陈芝纤脸色微微一变,转头就没好气的对着一个大热天还穿着西装领带的家伙呸了一口。
“陈姐,你朋友不来呸我干嘛?”那人有些心虚的低声抗议。
一个大个子则冷笑了一声:“呸你都是轻的,要不是前一阵你死缠烂打的要你陈姐给那姑娘问什么心意,人家会躲着咱们走?”
那人有些不服气,又嘀咕了一句:“就算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