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吉的床位刚好和张信在一边,他母亲铺床位跟绣花似的,反反复复跟他父亲两人弄了好几次才算勉强满意。欧阳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张信笑了笑,看看这个室友一个人来的,自己父母就是嫌自己长不大。
弄好了一切,快到五点半了。欧阳家的父母邀请张信一起共进晚餐,张信抱歉的一笑,扬了扬手中的饭盆说:“叔叔阿姨,你们一家人聚吧!我可是忍不住要尝尝燕大的食堂了!”
欧阳父母笑着作罢,张信拿了饭盆就往未名湖那边去了。
还没等他走出多远,就听见后面欧阳吉的声音在叫他:“老张,等等我!”
张信一回头,看见欧阳吉抱着个银光闪闪的饭盒窜了过来。而他的父母则一脸无奈的看着跑远的欧阳吉,一阵苦笑。
燕大是全国率先开始实施刷卡消费的高校之一,张信在卡里充了三千元,不够燕大的饭菜不贵,一荤两素加三两饭才一块二。味道么?还行,比上辈子张信就读的院校的饭菜味道还要好上一些。不过,欧阳吉就很中意这个味道,吃的那是风卷残云,据他讲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吃大食堂,很新鲜的感觉。
吃完了晚饭,两个人结伴去未名湖边转了一圈,张信看着湖边那些在听着随身听的学长和学姐,不由的感叹燕大的学风就是牛逼,这离正式开学还有两天,校内的学习气氛就如此的浓厚了。
在学校大略的转了一圈,大约七点的时候他们才回到宿舍。刚进宿舍就发现灯亮着,张信对面的那个室友已经回来了。
“你们俩是新室友吧?”那人一站起来,张信和欧阳顿时互相看了一眼,好高、好壮!“俺是济州人,徐东!”
张信和欧阳亲切的和徐东握了手,互相介绍一下自己。欧阳很自来熟的就问:“徐东,你这身高有一米八了吧?”
“哎~,在俺们那片也就中等偏上,一米八三!”
显摆,绝对是显摆!张信一米七七到一米七八,而欧阳只有一米六九,都得仰视这个家伙。
“诶,哥几个,咱们排个序吧!”徐东有些不怀好意的挤挤眼。
“得,你先说吧,看你这么自信的样子。”张信笑了笑,这个真无所谓。
“七八年的,二月马!”
“我七九的,十二月羊!”欧阳有些不好意思,转头看了一眼张信,希望张信只是看上去比较成熟一点。
“我也七八的,十月的。”张信拍了拍欧阳的肩膀,真不好意思,这个想让都没办法让。
“嘿嘿,就看最后一个伙计是多大岁数了!”徐东乐了,看来想当老大的心颇为急切。
徐东随后递给了欧阳一张他父母留了字条,他父母准备明天去**看升旗,然后就直接回余杭了,要他好好的学习,与室友好好相处。
“哈哈,我爸妈就一直以为我长不大,”欧阳摸摸脑袋,有些郝然。
“谁家不是呢?”说起这件事来,大个子徐东也是一脸的唏嘘,“我早四天就来了,昨天才好不容易把我老子和哥给哄走。我这么大个人,进校门的时候差点脸没红成猴子屁股。我爹和我哥就差没把我给抬着了,那一堆东西,基本没用,我还唯独一个人空手空脚的。要不是火车装不下,俺娘能让我把房子也运来。”
张信、欧阳听了就是一顿笑,然后欧阳就指着张信问:“信哥,你爸妈呢?”
“他们啊,早些天就来燕京了,这些天都不知道在燕京那些地方逛着呢?”
“他们没来燕大送你?”
“还真没?我都怀疑我是不是他俩在百货市场买打折东西的时候做搭头白送的。”
徐东听了,正在喝水的他一口水就喷到了地上,这哥们说话挺逗。
到不是张父和张母不想来送张信上学,而是被张信给严词拒绝了。不就身上个大学么,多大个事?其实张父和张母前几天也随着一些人造访过燕大还有水木,张母还各自捐了一栋楼。
张信随身有手机,下火车的时候就给父母报过平安了。如今老张忙的不得了,因为东南亚局势一直在恶化,索尔斯做空香江的步骤也逐渐明朗化。张楠在燕京开完座谈会就和杜山河(和死去的席父只有一字之差)一起去香江坐镇了。
楠银资本如今一直在欧陆、南美、澳洲等地暗中大肆买进和借贷美刀、美刀资本,每天有大量的文件和手续需要张楠亲自签署。
而张母来燕京之前在与张信一番长谈之后,也找到了她所钟爱的事情——买房子!就如今张信知道的,张母在燕京光上好的四合院就已经买下了三套,还有四五套在商谈中。
谁都没时间去理张信。
不过余银杏女士却表示明天会抽时间去接机,竟是席佳明天从日国飞回国,这待遇差别太大了。
几个人正说笑着高中的一些趣事,就听见宿舍门被敲响了。
“请进!”欧阳立即热情的站起身来,大声回应了一下,莫不是最后一位室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