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信给山景藤一打电话,提拔大吾和子只是附带,他关注的是盘古基金的筹备进度。因为久岩不懂中文,所以张信每次都要先打给山景藤一。
“要久岩尽快找一个懂中文的翻译吧,最好是华夏人,品行一定要端正的 。下次让他直接跟我汇报!”
“嗨~!知道了,信君。”
久岩这时候正忙的不可开交,他正急匆匆的赶往一栋大楼的顶层。
山田正男一脸的严肃,心中更是悲凉一片。他今年已经四十岁了,却马上就要面对失业的结局。因为他们的社长上村宏次,也一脸灰败的站在楼顶边缘,准备一跃而下。
上村投资如今仅剩的七名职员都已经在楼顶上集合了,为的就是送老好人社长最后一程。
想当年,名古屋大学毕业的山田满是激情的加入了上村投资,正准备在金融领域大干一场,山田最高时的年薪当时达到了500万日币。谁知广场协议之后不过几年,日国经济泡沫破灭,金融业一蹶不振,山田的收入也一路滑坡,他最后一次收到公司支付的薪水就是在刚才,12万
日币的遣散费。
在老板跳楼之后,他们还能从赔偿金里各自分到大概十万日币左右。不是他们冷血,而是老板上村已经是彻底的绝望了。
为了维系公司,他欠银行的钱、欠黑道的钱,最后还欠了职员们半年的工资。要知道在半年前开始,上村就只能给山田他们几个发放每月7-8万日币的维持金了。山田他们几个都在靠打零工生活。
上村一口气喝下了剩余的小半罐啤酒,深深的给几个不离不弃的职工鞠躬,然后趴在地上进行了土下座。
有个女社员忍不住哭了出来:“社长,请你务必再考虑考虑!”
哗啦,山田几个都用土下座的方式趴下,齐声道:“社长,请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天台的们被一个魁梧的男人推开,他面无表情的看了上村一眼,差点没把惊弓之鸟的上村给吓得从边缘掉下去。
这个人,难道又是哪个财务公司来催账的?
“上村君,你欠了那么多的钱,就准备这么不负责任的跳下了去么?”魁梧的男子挥了挥手中的一张纸说,“你欠朋友两千万日币、银行九千三百万日币、还欠了高利贷合计三千一百万的本息。现在这些债务都已经转到了我们会社的名下,不准备认识一下鄙人么!上村君?”
上村宏次惊疑不定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子,对于对方会社为什么会将他所有的账务都收到手里感到不可思议,
如今的他还有什么价值值得对方关注?
“请问,阁下是?”
“盘古基金社长,久岩直诚!”
“原来是久岩社长,还请赎罪。之前确实没有听说过盘古基金的名字。”
“没关系,你没听说过盘古基金的名字才是正常的,”久岩直诚面无表情的说出了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因为盘古基金将在上村投资的废墟上诞生,我今天来就是为了收购上村投资而来!”
山田几个人纷纷惊愕的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出声。上村投资除了一个名字和一堆债务还有什么值得收购的,若是为了尽快成立公司,找一家空壳公司买下就行了啊,何必找负债累累的上村?
“承蒙您看得上,您手里拿着我所有的债务,上村公司的名字您可以随意拿走,协议在哪里,我现在就可以签字。”上村宏次对此没有任何意见,随便对方拿去干什么,“只是这些债务,请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承担了。”
“所以你要跳楼?”
“让久岩君见笑了。”
“年薪三千万,业绩另算,每月扣一半抵债,还不算你的利息。盘古基金人事部部长的职务是你的,你怎么看?”
“为、为什么?”上村惊愕的看着久岩直诚,不解的问。
“我问过很多在破产边缘的公司,就属你最幸运,到现在还有七名职员宁愿额外打工度日、不领工资也还在留在你的公司里,”久岩的脸上难得的出现
了笑容,“我们会长认为你们上村投资是最适合盘古基金起步的地方。”
山田等人顿时惊喜的互相看着,这是又要被新公司录用了?还带着上村社长、不、是上村部长!
上村和山田他们有选择么?
所以五分钟后签字完毕的上村带着劫后余生的感慨,带着七名职员向着久岩直诚深深的鞠躬道:“久岩社长,还请您多多关照!”
6月11日,在银岛信投的人情攻势下,上村投资会社正是变成了注册地在开曼群岛的盘古基金,注册资本三千万美刀,社长久岩直诚。当晚,银岛信投和盘古基金在银座举办了一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