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茜有些害怕,她感觉身边靠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貌似极度的危险又给人感觉极度的温暖。
“我讲个笑话吧,不然这气氛太尴尬了。”
“好、好啊。”
“不过你不许掐我,这船小当心翻船啊!”
“哼!又准备欺负我吗?”
“听我说啊.......说当年,诶,你先把手背过去,我看着你的小指头有些心慌,有种立马想跳船的冲动。”
少女压抑不住的笑声传出了小小的舱室,另有小小的不满在嗔怪大男孩:“我有这么凶恶么?”
“当然没有......才怪!”
“啊~,别掐我~!小心翻船!”
看着舱内两个男生女生在笑闹,后面的船老板一脸促狭的笑了笑,小船顿时在江面上来了一个急转弯。
“有急流,注意了啊!”
纪茜一下子就摔到了张信的怀里,还有些后怕的抱紧了张信。刚才太危险了,这船家差评啊!
张信一把搂住少女就没再放开,嘴里也在配合船家做戏:“又有急流来了,船家注意!”
纪茜吓得啊的一声,把头埋在张信的怀里不敢睁眼看了。
温香软玉在怀,张信憋的相当的辛苦。小张信太不老实了,一路都想举手发言,害得张信不得不一次次的调整自己的姿势,免得自己出丑,更给纪茜难堪。
拐过江弯,江水平缓起来。纪茜也红着脸从张信怀
里钻出来,忍不住狠狠的擂了张信几下。张信一边装作龇牙咧嘴,一边冲着身后的船老板大大的比了个大拇指!五星好评,必须加钱!
张信和纪茜在水府阁的后面上了岸,纪茜一脸的红润如血,娇羞如滴,羞恼的她上了岸还不忘狠狠掐了张信几把,浑然忘记了江水“湍急”与张信何干?
为了这知情识趣的“湍流”,张信痛痛快快的在十元船资之外,另外塞给了船老板二十块,船老板和他默契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纪茜上岸之后,故意离张信远远地。
张信一旦死皮赖脸的跟过去,她就往女生堆里一钻,似乎把他当成了空气。
直到回到学校各自回家,一路上纪茜都没理张信,反正不怒不喜的样子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不过张信一点也不气馁,总之他觉得今天是赚到了。可惜的是这具十八岁的身体太过年轻,一点经不得事,完全被荷尔m给支配了,让他后续一些缓解尴尬的举措尚未开始就胎死腹中。
纪茜板着小脸,一路疾行,张信殷勤的跟在身边,也没去聒噪,静静的陪着就好。
张信回到家时才晚上六点多,他给纪茜打电话,那电话居然多响了四五下纪茜才接听。少女的小脾气,着实处处可见。
毫无营养的一通废话之后,张信有些说不下去了。纪茜今天在电话里只回答他几个嗯、啊之类的单音字。
最后被逼无奈
的张信“主要招供”了,反正少女就是想要就“拥抱事件”有一个说法而已,至于这个说法靠不靠谱,全看少女的心情如何呢?
“好吧,我交代!”张信一脸悲愤的在电话里“嘶吼”。
“嗯,那你要交代什么呢?”少女的语气很平淡。
“我交代,是我收买了那个地方的水怪,让它故意在我们坐船的时候掀起湍流。我龌蹉、我卑鄙!”
张信几乎可以从脑海复现出电话那头少女正在捂嘴轻笑的模样。
“你又哄鬼呢!”
“怎么可能?”张信语气极其的恳切。
“还怎么可能?!你会收买水怪的个大头鬼!”少女“平淡”的语气有一丝笑意掩饰不住。
“我是说我没有哄鬼!”
“嗯?你在套路我么!”淡淡的语气蕴含着杀气凛凛,一丝寒意顺着电话线爬上了张信的脊背。
“我就想说你不是鬼!”
“你才是鬼呢!你没有哄鬼,那就是哄我咯?”
“我是真诚老实讲诚信的张信,怎么会哄人?你不要冤枉我啊,熟归熟,冤枉我一样告你诽谤啊!”
“不想跟你说话啊!”少女的声音突然有点高。
两个人都在电话里沉默了好久。
最后还是张信打破了沉默:“你怎么还不去洗洗?今天可出了很多汗。”
“还不是怪你一直没挂电话,”纪茜小声嘟囔着,“耽误我的时间。”
“那我不耽误你了,你还是快点去洗洗吧,晚上凉下来了,可别感冒了。”
“要你管么?”那淡淡的语气让张信恨得牙痒痒,“管好你自己就行,自己出一身汗还不去洗澡,要是感冒了明天可别传染给我。”
“我今天才不洗澡呢?”张信故意逗她,“连这双手我都一直没舍得洗。”
“啊?”纪茜终于被这无耻的家伙给破了功,“张信你个大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