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廖兰的一番话,让不是金融圈里的刘长喜也颇为忧虑。他的凰朝卫视成立于去年,主攻普通话节目,即得到了相当多的扶助,也受到了诸多的刁难。他十分的清楚,在这个回归的前夜,无论什么魑魅魍魉都纷纷跳了出来。
有相当一部分人不希望让全世界华人的这股心气喷薄出来!
而楠银资本的这个判断基本符合西方某些人的特质,燕京那边也对此有所防备,但是他们这些在香江一线的人都似乎小觑了西方的筹谋,这不是什么小动作,而应该是一场大的风波。
刘长喜曾经为杜山河紧急筹集了几百万美刀的救急金,到楠银资本反攻之际,他已经殚精竭虑的筹集了近千万美刀。当时杜山河没有直接要过这笔钱,而是让他将这笔资金跟在楠银资本的身后杀入了恒指战场。
才不过两天的时间,刘长喜就净赚四百万美刀。这么说起来,不光杜山河欠楠银资本一个天大的人情,他刘长喜也欠了对方一个小人情。
“阿东,”刘长喜想起刚才廖兰的一个小请托,于是他问自己的助理,“台里有什么摄影技术好一点,而且最近没什么工作的人么?”
助理苦笑一声,凰朝卫视如今蒸蒸日上,每个人都恨不得掰成两个人用,哪里还有什么闲人在?还要技术好的!
“诶~?”助理正要给自己的老板否定的
答案,却突然间想到了一个人,“老板,你还记得那个阿严么?”
“哪个阿严?”
“就是前年为了他的徒弟而打了鬼佬的那个阿严,原来XX电视的。”
“嗯,有点印象,是不是去年公司刚成立就带着徒弟投过来的那个包严?”
“就是他!”
“这阿严是不是还被那个鬼佬给盯着?”
“可不是么,那个鬼佬正是香英政府里负责管理电视电影这一块的一个小头头。只要是阿严参与的节目,他都会给打掉。搞得全台都忙的要死,而阿严只好一个人天天躲着喝酒。”
“这帮鬼佬真是不知所谓,自己老婆看上了阿严的徒弟。他当老公的居然还帮忙拉P条!?”刘长喜摇摇头,他对英伦人的感官相当的不好。
“老板,你要找阿严去办什么事?”
“楠银资本的大少,花一百多万美刀从国外买了一批摄影、录制设备,准备运到内地去。这个张少只是一个高中生,手里也没个会操作的人,就让廖助理给他在香江找一个师傅,教上几个月。你去问问阿严愿意不愿意去一趟,薪水照旧,人家张家还有丰厚的酬劳。”
“好的,老板。其实这也是阿严最好的出路了,只要他熬到回归,一切麻烦都将烟消云散。”
“是啊,很多人都在等着那一天啊!”
包严有些不高兴,他包严是什么人,有技术有资历,还有风骨!那次因为打了那个鬼佬坐了半个月的
监,天天在里面被折磨的不成人形,他都没低过头。
让他跑路去大陆,想都不要想!
只是这是老板的建议,他又不能不给面子,当初把他捞出来的时候,老板是出过大力的,最后还冒着大不韪将他招至麾下。
他包严不是不讲义气的人,他只要待在凰朝卫视一天,那个鬼佬就一天都不会消停。他的心里虽然已经有所松动,但是对于一个倔强的人来说,要转变思想确实要一定的时间。
他的徒弟如今已经是台里的一个节目组的副组长,此时却不管不顾的、直挺挺的跪在他面前求他出去走一趟散散心,这让他暴跳如雷。
想让我包严服输,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包严的徒弟虽然最为尊敬自己的师傅,但是却不是最了解包严的人。
全台上下都知道,最了解包严的人应当是隔壁节目组的负责人曾姐。两人不但是高中同学,年轻的时候还处过一段时间。虽然曾姐最后嫁给了一位富商,但是好景不过两年,富商去世曾姐被赶了出来,是包严收留了她,并带她进入了这一行。
就这么两个本应该相处不错的人,平日相处的时候却仿佛处处都不对劲,喜欢互相较真和对着干。不了解他们过往的人还往往以为他们俩是仇人。
“呵呵,让自己徒弟跪地上,包老师好大威风啊!”曾姐闻讯匆匆赶来,人未到一句讽刺就先扔了过去。
“我自己的徒弟,我
乐意!”包严一把拽起了徒弟,冷着脸回怼曾姐。
“哟,那我之前也给你当过一段时间的徒弟,是不是也要我给你跪上一回呢?”
“你曾大编导的膝盖,我可受不住!”
“我说台里已经昏了头,放着我那边那么多好人才不用,偏偏要找一个颓废的酒鬼去。要是摔了人家上百万美刀的设备,可如何是好?”
“你那边的人才,我呵呵,.......,你说什么!上百万美刀的什么设备?”
啪叽一声,曾姐将一张设备清单直接给扔在了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