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家三口都是第一次坐飞机出行,除了满脸的兴奋,张信在她身上没有发现一点点的旅途劳顿之感。
其实很多女生都想拉住陈湘好好的八卦一下,奈何明天又要开始新一轮的周考。陈湘还有好几份资料要看,大家都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
在星期日考完英语之后,这些女生积攒了几天的好奇和疑问就把陈湘给淹没了。
“快说说,考的怎么样?”
“哎呀,我也不知道,反正一个月后听通知。”
“就是考唱歌么?”
“我还跳了一支舞,从小练的那只,但是我感觉几个老师不是很喜欢。”
“哎呀,那就糟糕了,那你唱的什么歌?”
“嘿嘿,这个我就出彩了!我唱的是那首《飘雪》,她们都没听过,一下子问了我好多问题,还问我是不是去过日国,弄得我手忙脚乱的。”
听到陈湘用张信的《飘雪》来应对考官,纪茜心里有些微微泛酸。
这首歌是那天张信独自唱给身体不适的她一个人听的。她也是脑子瓦特了,居然告诉了这群家伙,于是大家都学会了。
“文化成绩虽然不要求太高,但是我有信心能考前几名。就是这个艺考结果我真的说不好,愁死我了!”
“对了,湘湘,”柳萍趴在陈湘的课桌上问她,“北京怎么样?艺术学院又怎么样?”
“我们哪来的时间去逛北京啊,不过PLA艺
术学院挺美的,大家都是穿的军服。我发现我这几天都爱上军服了!哼!就算考不上艺术类学生,我也决定去考其他军校!”
“哇~!”
张信从陈湘的话里听出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看来很久没进行艺术生锻炼的陈湘艺考并不怎么样。只是寒假时小火一阵的《只要平凡》和新歌《飘雪》给她带来了一点不同的地方。
陈湘这次艺考怕是......。嗯?如果她的名气能再大一些的话,不,应该是她的名字被上层都关注到几次的话,那就完全不同了。
听陈湘讲:这次特别艺考分为三个批次进行,分别是3月6日、3月15日和3月27日。考试结果的公布时间是4月4日。如果张信要帮陈湘运作什么的话,他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来筹谋。
张信最后把目光再次投向了香江,如果说有什么能引起上层的注意的话,在今年无过乎是相关香江的事情了。
这个星期日的半天假,张信一群人已经早有安排。桃林的三月,漫山遍野都是桃花,大家都觉得,趁着今天的大太阳,一起去江心岛春游会是个不错的主意。
席佳再次随着她干哥哥回到了家里。人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她之前没有这方面的感触,但是这次回干妈家她却切切实实的感受到了这一真理的准确性。
作为一个有近乎六年寄宿史的女生,不过是寒假在干爹干妈家住
了一阵子,她忽然发现自己居然不大爱洗衣服了,老是怀念张家的那台洗衣机。
这次星期日回去,她竟然背了一大包待洗的衣服!哎呀,丢死人呢!
不过当她回到家里,看到张信堆在洗衣机边的那一桶衣服时,顿时气得满脸通红。这个臭哥哥挨着洗衣机居然也一个星期没洗衣服!
“这不还得怪你,”张信一脸无耻的信口雌黄。
“啊?关我什么事?”席佳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
“哎!老话说得好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张信装模作样的感慨一声,“自从有了你这个贤惠的妹妹,我都忘记怎么洗衣服了。你说怎么办?”
席佳心里大喊:你做个人吧!我以为我够懒了啊~,没想到都是传染的你的懒病,你才是一切懒惰的罪魁祸首!
洗衣服其实就是放水、加洗衣粉,张家这台还是初期带甩干的那种,除了耗时间一点都不难。张信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连那么一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席佳悲愤的忙碌了个把小时,终于将阳台上挂满了衣服。
张信也忙的不亦乐乎,给妹妹端茶送水递衣架,还忙着测试家里新买的卡拉oK给妹妹打气加油,他能不忙么?
去江心岛有点远,张信是踩着二八大扛载着席佳去的。
不过得先到县法院那边去迎一下同学,大家约好了在那里集合。
县城郊外,一片被挖得稀烂的空地上。一名男子正在默默的焚烧
着纸钱,一个小巧的镜框被摆在地面上,一个面目姣好的女子的照片被夹在镜框里。相片中的女子在微笑,甜蜜无比。
每当看到龙兰那甜美的笑容,正在焚烧纸钱的林耀理就觉得心如刀绞,恨不得放下一切随着未婚妻一同归去才好。可惜他是独子,双亲尚在,亲恩未报。
他与龙兰相逢于沪海一所中专,两年想恋无果,毕业时各自回家本就应该分手。
谁知龙兰却在一年后因为家中琐事来到了武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