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刺眼。
“江婳。”程蓦言出声喊道。
正在跟秦敬之聊天的江婳闻言看过去，是程蓦言。
“走了。”程蓦言说。
“来了。”跟秦敬之聊过后，江婳的情绪好了很多，看程蓦言也顺眼了些。
“我先走了，到时候再聊。”江婳对秦敬之说。
“好，下次见。”
秦敬之看着江婳朝一个陌生男人走去，最后二人相携离去。
“刚刚在聊什么？”程蓦言淡淡问道。
“没什么，一点工作上的事，我们是要走了吗？”江婳反问。
程蓦言没有追问，只说：“去见个人。”
两人一路到酒店顶层，大门打开，隆重优雅的音乐缓缓流淌，能让人心神安宁。
这里的人极少，并不像刚才她跟江梦茹对峙的现场那样喧嚣。
四周金碧辉煌，欧式风格奢靡华丽，花团锦簇中，根据座位由远及近，越中心，地位越高。
从门口走进去，最开始有人站起来跟他们打招呼，到后来那些人只是坐着对他们点头示意。
最后，他们来到前排正中间，坐在首位的男人面容苍老，却精神矍铄，浓眉眼深，眼神犀利，充满威严。
“来了。”老人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轻轻扫过。
轻描淡写两个字，江婳却感受到一股比之程蓦言更甚的威压。
她忍不住想后退，程蓦言适时揽住她的纤腰。
“来
跟您打声招呼。”程蓦言面无表情，似乎毫不受此压迫。
“听人说刚才楼下闹腾，你这新娶的妻子，似乎有点意思。”老人低头喝茶，似乎并没有把江婳放在眼里。
“她叫江婳，我的妻子，她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我会提醒。”
“我们程家，似乎又出了个痴情种。”老人笑的意味深长。
“爷爷，我还有事，带她先走一步。”程蓦言说。
“嗯。”
对话结束，程蓦言带着江婳离开。
直到彻底离开，江婳才长舒一口气。
刚才在里面，她真是大气都不敢喘，气氛太压抑了。
“程蓦言，原来你还有爷爷。”江婳表示很好奇。
程蓦言冷冷看她一眼。
江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紧打哈哈，“那个，我的意思是说，我之前没见过你爷爷，也从未听外界提起过，所以我还以为……”
“不住在一起，今后你见到他的机会不会太多。”程蓦言说。
“哦，所以这个晚会，其实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她还很少看到这种，明明是同一场晚会，却要分两个地方举办的的情况。
而且很显然，相比较而言，楼下的会场人更多，更嘈杂，也更自由，气氛更轻松。
而楼上这个，人更少，更安静，也更紧张。
“收起你的好奇心，刚才带你去见过爷爷，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你务必时刻谨记你作为我妻子，应该遵守的道德规范。”
“我很道德好吧，一我人品
没问题，二我心态没问题，三我什么都没问题。”
江婳不知道程蓦言为什么要故意跟她强调这一点，但她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命令式的口吻。
“没有最好。”程蓦言走的很快，江婳不可以去追，根本追不上。
“哎哟。”江婳突然手捂着肚子。
男人脚步未停。
“我肚子好痛。”江婳说着，自顾自蹲了下来，是彻底不想走的架势。
男人仍旧不停。
“程蓦言！”江婳大喊，可其实她真的已经没什么力气，额头都在冒虚汗。
“我真的肚子疼，程蓦言，你能带我去洗手间吗？”江婳求道。
她本来准备装一下，结果蹲下肚子就开始痛，果然老天都看不得她说谎。
刚才突如其来的疼痛，以及那熟悉的感觉，让江婳很快就明白过来自己是什么状况。
酒店的长廊上，除了程蓦言没有别人，她只能求助于他。
女人的声音虚弱无力，程蓦言脚步终于停下。
他转身，就看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此刻虚弱地蹲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微白。
“什么事？”他问。
“我，你能不能把你的外套脱给我？”江婳这样道，她认为自己说的已经够直白了。
“冷？”程蓦言没有动作，敷衍般问道。
“不是，你脱给我啊。”江婳急了，感觉又上来了。
她真怕一个没控制住，会把裙子弄脏一大片。
这可是要赔钱的！
程蓦言走过来，微微附身，冰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