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一件？”江婳说。

    张放面色凝重，“衣服事小，可你知道，这会让合作方多想，他们正好送来这件主推的礼服就是为了品牌宣传，再换，一是时间上来不及了，二是，他们不见得会同意。”

    “想想办法，我不能露背，或者我里面穿一件内衬。”江婳有点头疼。

    她知道，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仅仅是一件小事，都可以成为被讨论关注的大事，一个处理不好，又是一场被黑。

    她的路人缘已经很差了。

    只不过这事儿显然还没完，就在他们焦头烂额的时候，江梦茹的电话打了过来。

    “江婳，你以为程华集团承认你的身份，你就可以耀武扬威、趾高气昂了吗？”

    “我会让你为你以前做过的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江梦茹的话，让江婳后背一冷。

    “不好了，婳婳姐后背有纹身的照片被人放上去了！”小安突然喊道。

    “是有人专门整你？”张放也反应过来了。

    如此密集的黑料放送，根本不给他们一点喘息的时间，如果说不是职业黑，张放都不信。

    江婳脑子有些乱。

    突然，又有电话打进来。

    江婳低头去看，是程蓦言。

    “喂。”她接起来。

    “立刻来程圣医院。”男人直接道。

    “可是我等会儿有个活动，我想……”

    “不管你在做什么，马上过来。”男人声音更显几分清冷。

    “我现在……”

    “江婳。”男人打断她，冷漠且强势，“不管你现在做什么，发生什么，都给我推掉，放下，过来。”

    挂掉电话，江婳看着张放，眼含歉意。

    “你要走？”张放很快就明白江婳的意思。

    江婳点头。

    “你想清楚，虽然背靠程家，你以后会有很多资源，可作为事业翻身的第一步，你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你确定，要给自己一个这样糟糕的开场？”

    张放很冷静也很清醒。

    江婳同样清醒。

    正是因为清醒，她不得不做出这个选择。

    事业和程蓦言，她现在只能选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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