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姨娘,脸都吓白了。
她艰难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扑到了沈书闲怀里。
大小姐,千错万错都是妾身的错,要打要罚,您冲着我来!
她伤心的大哭,手紧紧护着肚子,肚子里的孩子是无辜的,他不仅是老爷的骨肉,也是您的亲弟弟啊,您就忍心您的弟弟还未出生,就,就,呜呜呜——
沈书闲面不改色的将乔姨娘从自己的身上扒拉开,姨娘说笑了,我母亲只有我一个女儿,可没听说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儿子,张口闭口就是让我饶了你,试问,你可有证据?
这——乔姨娘不知所措的抿了抿唇。
既然没有证据就是污蔑,若不是看在你怀有身孕的份上,就凭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本小姐现在就送你见官,省的日后说错话,牵连整个沈府。
沈书闲绕过乔姨娘走向沈宗:女儿见过父亲!
嗯。沈宗淡淡的应了声,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态度。
老,老爷?乔姨娘不停的给沈宗使眼色,示意他帮自己做主,但沈宗却一直自顾自的低头喝茶,全当没看到她的暗示。
沈书闲寻了个好位置落座,她就看着乔姨娘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与父亲胡言乱语。
别说这件事不是她做的,就是她做了,以她县主的身份,沈宗也不会动,说不定还会私底下劝乔姨娘放弃追查,这就是他的父亲,在利益面前,什么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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