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闲被他的视线灼的滚烫,她心不在焉的挠了挠头,;你要是不愿意说就算了,我,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只有你!;
不多不少的三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在沈书闲的头顶裂开。
她懵逼的眨了眨眼睛,一度以为自己幻听。
京城谁人不知,宸王殿下自幼喜欢玩乐,出入烟花之地就是家常便饭,犹记得上一次前往宣平侯府赴宴,君墨染便是以自己在;办事;为由,赶走众千金。
古代男人哪个不是一妻多妾,何况这位还是王爷,要说君墨染洁身自好,别说她不信,整个玄冥国估计都不会有人相信,他又不是温祁,是个病秧子,不能办事。
;你要不愿意说就算了,没必要骗人,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沈书闲讪讪一笑,可这心里却是莫名一酸,总感觉好像被什么扎了一下,有点疼。
;你先休息,我走了。;
;等等!;沈书闲大喊。
君墨染驻步,回头不解的看着她。
沈书闲抿唇,纠结攥着衣角,揉了揉许久,衣裳都起褶皱了,她还是没能想好要怎么开口。
;你有话对我说?;
;花椒。;沈书闲抬头看了他一眼不过须臾,又不好意思的避开他的视线,;花椒我有,但,但须得你配合我才行。;
;怎么配合?;
沈书闲懊恼的挠头,头都快挠秃了。
;得罪了!;她一个翻身将君墨染摁倒在地,随即便拿出手中的银针没入他的穴位。
君墨染双眼一翻,;咚;的一声,倏然倒地。
沈书闲松了口气,她将君墨染搬到床上,深呼吸,调整了许久后,如蜻蜓点水般在他唇瓣点过。
空间开启,她当即从里面拿出花椒,同时又拿了不少药材,以备不时之需。
与此同时,门外院子。
流沙正吃着南瓜籽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他一抬头,便看到暗香饶过她要进房间。
流沙赶忙上前将她拦下,;暗香,暗香你去哪里?;
;让开,我要见小姐。;
;现在不行,你要就晚点。;流沙一本正经的说。
暗香俊眉微挑,手摸到了后背的刀柄上,眼瞧着就是要动手的架势,流沙当即就怂了。
他朝暗香招了招手,附耳嘀咕,说完后,暗香耳根一热,小脸扑通。
;你们这些暗卫,一点人情世故都不知道,还好王爷身边有我这么聪明绝顶的侍卫,不然什么时候才能有小王爷啊。;
;小王爷?;暗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吱呀!;
二人正说着,房门突然从内往外打开,只见沈书闲提着一个麻袋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走来。
;都愣着做什么,赶紧过来帮忙啊。;
;小姐,这又是什么好吃的?;流沙好奇的打开麻袋,扑面而来的一股奇怪味道,呛得他直打哈欠。
他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的望着沈书闲,;小姐,您这都是什么东西啊,这么呛人,哈欠!;
;这是花椒,可做菜,亦可作为药材,你带下去让厨房将这些花椒研磨成细末,再取一些大米煮粥,等粥煮好后加入花椒粉,将其煮沸,明日作为早膳和午膳给灾民们吃。;
;咳咳!;流沙嫌弃的挥了挥面前的空气。
;这么呛人的东西,真的能治病吗?;自从跟了小姐,流沙感觉身边的事情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
路边的野菊花可以治病,没人要的南瓜籽可以治病,现在就连这个什么花椒,呛得要死,居然也是治病良药,若不是之前见识过沈书闲的治病过程,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在耍人。
;明日你就知道了,对了今日府里侍卫们排出的蛔虫你们没丢吧?都给我留着,同样研磨成粉,我明天要用。;
流沙嘴角狠狠一抽,脸色扭曲的说:;您别跟我说那个蛔虫粉也是药。;
;嗯啊!;沈书闲认真的点头,流沙整个人都懵了。
翌日。
昨夜为了确保今日能够及时给灾民们用上药,沈书闲带着流沙等三人熬到天明才入睡,虽然只休息了一个多时辰,眼底下还带着厚重的黑眼圈,但一想起能让所有人得到治疗,便感觉什么都值得。
;唔!;她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间门,一个约莫一米八左右的身影背对着她,不用看正脸,都能猜到。
;嗨!早上好啊!;沈书闲悻悻笑着跟君墨染打招呼。
君墨染板着脸,十分冷漠的走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诶!君墨染!;沈书闲连忙追上。
;你是什么意思啊,干嘛不理我,我好心好意帮你解决怪病,起码给个笑脸吧?;
君墨染抱手低头看她,沈书闲就到他的肩膀处,仰头与他对视的期间。
良久,沈书闲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