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染心疼的看着她。
其实,你不用活的这么累。只要一句话,他便在所不辞。
后面的话,君墨染话到嘴边,却咽了下去,因为他熟悉的沈书闲,不会答应。
送到这吧,你该回去了。沈书闲挑眉示意,前方正是沈家后门。
君墨染脸色一顿,你赶我走?
你我合作一事,你应该也不希望有太多人知道吧?
君墨染会心一笑,你放心,既然我答应了你,便会护你周全。
走了!沈书闲头也不回的挥了挥手。
君墨染目送她离开,直到流沙上前。
王爷,别看了,沈大小姐都走了。
要你管。
海棠居。
沈书闲猫着身子悄悄入院,突然一个黑影闪过,捂住她的嘴巴,将她拉入黑暗之中。
她偷偷拿出银针,正准备动手,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小姐,是我。
竹苓松开沈书闲,着急的直喘气。
怎么回事?
都给我找!
院外传来赖妈妈的命令声,沈书闲心不由一紧,只见整个海棠居火光透亮,被一众小厮婆子围着。
怎么回事?
二小姐突染恶疾,大夫说是被邪物所伤,乔姨娘正派人在沈府搜查,尤其是我们海棠居。
沈书闲咬了咬唇,同样的手段,没想到乔姨娘居然会用第二次,真不知道是该夸她聪明还是蠢。
小姐,乔姨娘一直视您为眼中钉肉中刺,此事定有蹊跷,最后这件事不管结果如何,一定会冤枉到您头上,趁着现在他们还没发现您,您快走吧。
沈书闲苦笑摇头,她捏了捏竹苓的脸,傻丫头,我一日不死,她怎会安心,你放心吧,我自有决断,你过来,我跟你说——
沈书闲泰然自若的回房换上寝衣,爬上床。
砰!
房门从外被一脚踹开,沈书闲一脸惊慌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你,你们要做什么?她紧拉着被子,瞧着像刚睡醒。
赖妈妈带着人气势汹汹的走上前来,大小姐可真是好兴致,外面都闹翻天了,您居然还在睡觉。
赖妈妈这是什么意思?本小姐不舒服想要休息,难道还需要跟你汇报吗?
沈书闲从床上爬了起来,愣着做什么,本小姐要更衣,你们还不回避?
小厮们纷纷看向赖妈妈,既不敢得罪沈书闲,也不敢违抗乔姨娘的命令。
你们都下去。
沈书闲看向赖妈妈,赖妈妈朝她行礼。
不如由老奴伺候大小姐更衣?
这是,不肯离开了。
沈书闲冷嗤,既如此,便劳烦妈妈了。
能伺候大小姐,是老奴的福分。
冠冕堂皇的话就别说了,外面这么吵是怎么回事?你们莲香院的人到底有多喜欢我的海棠居,隔三差五就来一趟,是上次搜的不够彻底吗?
大小姐说笑了,大夫说,二小姐被外邪所伤,所有院子都在搜查,并非针对大小姐。
赖妈妈接着道:老爷和老夫人最是疼爱二小姐,一听见府中有邪祟,难免着急,还望大小姐见谅。
呵!沈书闲冷笑。
也是奇了,到底是外邪,还是有人动了外心,谁知道呢,既如此,那便带我过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你们能搜出什么东西来。
换完衣服,沈书闲随赖妈妈千万海棠居正厅,到的时候,沈宗和乔姨娘都做在那。
跪下!沈宗拿起茶杯在桌面上一掷,滚烫的茶水洒落地面,足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不知女儿做了何事,竟惹得父亲如此大动干戈?沈书闲看了眼正厅内满当当的人,眼神讽刺。
孽女,事到如今,你居然还不承认,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乔姨娘得意的朝沈书闲翻了个白眼,转身笑盈盈的给沈宗揉了揉肩。
老爷消消气,大小姐自幼生活在乡下,不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可千万别为了一件小事,气坏了自己身子。
什么小事?圣上最痛恨巫蛊之术,若是被人知道,别说她,整个沈府都会有灭顶之灾。沈宗气的朝桌子用力一拍。
一直告诉你,作为姐姐要心胸宽广,没想到你居然恶毒,连自己的妹妹都不放过,你最好保佑鸾儿没事,她若醒不过来,你就陪她去死!
父亲的意思,女儿不明白。
你还嘴硬!沈宗起身,颤着手指着沈书闲。
乔姨娘跟上,手覆在沈宗的后背,帮他顺气,好了好了老爷,大夫说了——
把我的戒尺拿过来,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孽女!
乔姨娘抱着沈宗的手,半推半拉